最終,皮埃爾兩人沒敢繼續給蘇寶打針。
不是因為擔心山口組的威脅,主要是良心發現。
就在兩人灰溜溜打算撤離的時候,蘇寶慢悠悠叫住兩人。
“站住,過來放完狗屁就想走啊?”
皮埃爾當場挎起批臉,壓著怒火,“我們都已經取消檢查了,你還想怎么樣?”
尼古拉斯一旁補充,“別動不動就打人,這樣是不淑女的。”
蘇寶都驚了,這兩人搞事不成還賴她咯?
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一時竟啞口無言。
皮埃爾顯然想起眼前少女的武力值,但他偏要嘴硬,死也要維護波拿馬家族的榮譽。
“baby,你要是覺得我們做的不對,盡可以去向奧委會投訴,我是不會向恐怖分子妥協的!”
蘇寶心里mmp,她啥子時候又成恐怖分子了?
她是華國軍人,正規軍,是正面人物!有編制那種!
不等她開口,一旁看戲到現在的史密斯專員坐不住了,站出來明哲保身。
“baby小姐,這件事與奧委會無關,純屬你們個人恩怨。”
皮埃爾:???
史密斯也很無奈,來的時候監察組有十來個人。
在發生一系列意外后,現如今整個小組只剩下他和一名助手。
這個時候要再有人出局,他就真成光桿司令了。
眼見史密斯不罩他,皮埃爾果斷認慫,“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大不了我向你道歉好了。”
蘇寶手指捏的啪啪響,“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啥子?”
這回換成皮埃爾啞口無言,對方說的還真特么有道理。
于是他也不裝了,狠狠瞪了飯桌前的少女一眼,氣沖沖走向窗口,一個抬腿騎了上去。
“行了,說這么多不就想找茬么?規矩我懂,這回我不會給你機會發飆的!”
說著啊的一聲從窗口跳了下去。
剛準備就位打算沖出來狡兔出擊的奧摩愣在原地。
敵人不僅不投降竟然還敢自殺?
尼古拉斯吞咽了一下,“他跳了我就不用跳了吧?”
蘇寶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下一秒,另一個斯沃特閃現出來,一記猛虎射門送他去見皮埃爾。
啊的兩聲,尼古拉斯步了皮埃爾后塵。
解決完兩人,蘇寶皺了皺眉,拿起平板左看右看。
“山口,你咋剃光頭了?以前多帥啊。”
屏幕里,山口宏一原本陰惻惻的老臉,在見到蘇寶后立馬多云轉晴,臉上笑出一朵花來。
“嗨,蘇小姐教訓的是。其實我一直都是光頭,以前是戴的假發。”
說著山口宏一從旁邊摸出一頂假發戴頭上,一秒恢復曾經那個讓人害怕的山口組六代目形象。
山口宏一搖著扇子,“這不最近天氣太熱,聽說印度都五十多度,鄙人也只好摘掉假發才能勉強過活。”
蘇寶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看著他,這老小子倒是怪有喜劇細胞,難怪演關谷他爹的時候入戲賊快。
“行了,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估計會有點麻煩。”
山口宏一用力點頭,“嗨!為蘇小姐辦事是鄙人至高無上的光榮,這些都是鄙人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