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態度怎么了!”
被懟了一句,宋威都愣了一下,強壓怒火,“你剛回來我不跟你吵,如果你一直這樣那就繼續待房里反省好了。”
“等你那個什么公司黃了自然也就收心了,放著好好的大家閨秀不當,去外面拋頭露面學人家開娛樂公司,成何體統。”
宋玉致聞言猛地抬起頭,眼眶微紅,聲音中帶著一絲倔強。
“我的公司不會黃,那是我的心血!至于聯姻,我絕不會為了你所謂的家族利益犧牲自己的幸福。你根本不了解我,從小到大你總是替我做決定,從來沒有問過我愿不愿意。”
宋威臉色鐵青,他站起身來回踱步,顯然被女兒的話激怒。
“你以為你能決定什么?就你那不切實際的小公司能比得上家族產業?聯姻也是給你留個保障,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名門望族在覬覦我們宋家的產業?”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宋玉致站起身,與宋威對視,毫不退縮。
“我只知道我的人生應該由我自己做主,而不是成為你鞏固地位的棋子。”
“自己做主,和一個戲子保持不正當的關系,這就是你所謂的自主?”宋威怒極反笑。
宋玉致心中一驚,連忙否認,“你聽誰說的?沒這回事!”
宋威擺擺手,“你不用管誰說的,實話告訴你,你現在遇到的問題就是我一手安排的,我不能讓別人笑話我們宋家家風不正。”
“跟李家聯姻有什么不好,小李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知根知底。就算現在有些壞毛病,那也無傷大雅,男人有幾個不風流的,等成了家自然會變的成熟穩重起來。”
“不管怎么樣,也比跟一個女人不清不楚的要好。”
宋威直接將話挑明,宋玉致臉色霎時間變的蒼白,“你一直在監視我。”
宋威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轉過身去,“不然怎么知道你干的那些蠢事。”
宋玉致頹然滑坐到沙發上,原來她一直那么天真。
只是對不起小寶,這次的違約金足以讓她傷筋動骨,那個小財迷怕是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書房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空氣都要凝固。鄧伯在一旁急的滿頭大汗,卻不敢插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仆人慌慌張張推門而入。
“老爺,小姐,不好了,家里。。。家里進賊了,還。。。還把德牧給打暈了!”
這話一出,父女倆皆是一愣,隨即相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驚訝。
賊?
半山別墅不敢說銅墻鐵壁,怎么也能稱得上戒備森嚴。
除了日常的安保小組,別墅里還養了七八條德牧,外加兩只藏獒。
一般的小偷可不敢光顧這里。
宋玉致心中一動,隱隱有了某種猜測。
不會是她吧?
。。。
蘇寶抱著粗壯的樹干,整個人貼在一棵楸樹上,絲毫不敢動彈。
她低頭看著底下一眾齜牙咧嘴的惡犬,小臉上寫滿了不忿。
“喂,我就路過而已,至于這么不給面子?”
本來以為就幾只德牧,隨手料理也就是了,沒想到轉頭又遇到幾只藏獒,還是沒栓繩子的。
粗略一數,都快有十只了,這簡直就是狗狗開會嘛。
于是就有了當前滑稽的一幕。
對于蘇寶的話,一眾惡犬無動于衷,個個端坐在地上,嘴里哈著熱氣,眼睛直勾勾望著樹上,就等她堅持不住掉下來。
蘇寶額角青筋直冒,嘴里罵罵咧咧,“別以為我真的打不過你們嗷,要不是看在宋姐的面子上,我早晚把你們燉了去。”
“一個月才幾十斤狗糧,玩什么命啊。”
奶奶的,今晚還真是捅了狗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