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權在他們,我只是先打聽消息而已,”
他重新閉上眼睛,頭疼的按了按眉心。
“回去吧,我已經夠頭疼了。”
王寧看出祈景眉眼間的疲憊,沒有再說。
今夜,注定是不平靜的。
姜家別墅。
“蛇,好多蛇,”
姜甜緊閉著雙眼躺在床上,身體瑟瑟發抖,口中呢喃。
“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
她的臉頰,呈現出和嘴唇完全不一樣的紅暈。
張昕蕓眉頭緊皺的看著坐在床邊檢查的醫生,語氣著急。
“甜甜到底是怎么了,檢查出來沒有?”
甜甜被帶到陸氏莊園后,他們也跟了過去,卻進不去。
好在沒過多久,甜甜就被送了出來,只是一直昏迷不醒。
到家后,更是發起了高燒,不斷的說胡話,人卻醒不過來。
她不由懷疑,洛泱對甜甜做了什么。
“姜小姐之前的病沒好全,又受了寒,更加嚴重了,這才會發高燒,”
醫生收起了聽診器,看向張昕蕓和姜沛文。
“除此之外,姜小姐的身體沒什么問題。”
張昕蕓顯然不太信醫生的話,眼中寫滿了質疑。
“沒有其他問題,甜甜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身體沒問題,那就是心理的問題,”
醫生被質疑醫術,眼底閃過抹不悅,臉上卻沒有顯露多少。
“我覺得,姜小姐更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
驚嚇?
張昕蕓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姜甜后,又轉向姜沛文,滿臉怒意。
“洛泱是瘋了嗎,好好的把甜甜帶到陸家去嚇唬干什么?”
姜沛文皺眉,看向一旁的醫生。
“你先下去配藥吧。”
醫生顯然也不想聽什么豪門辛秘,點了點頭,拿著藥箱快步離開。
姜沛文的視線又轉向幾個下人。
“你們也下去。”
幾人低著頭,迅速的退了出去。
房間內,只剩下了姜沛文和張昕蕓以及床上躺著的姜甜三人。
姜沛文這才看著張昕蕓,沉聲開口。
“下次說話注意點。”
“注意點注意點,你只會說注意點,”
張昕蕓顯然是處在憤怒之中,聽到這話,火氣徹底被引爆。
“甜甜被洛泱丟進湖里身體還沒好,又無緣無故被她帶到陸家這樣折磨,你就不想說些其他的?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
“你希望我說什么?”
姜沛文看著張昕蕓的眼中,帶著厭煩。
“去陸家找洛泱算賬,還是找陸京辭算賬?”
他聲音冷沉,帶著絕對的理智。
“我就算這樣說了,你敢去嗎?”
“我——”
張昕蕓滿腔的怒火在想到陸京辭那雙滿是壓迫感的眸子時候,逐漸湮滅。
“就,就算不能算賬,我們也該去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才對。”
“洛泱是你侄女,你應該比我更了解,她從來不做無緣無緣的事,”
姜沛文臉色冷沉的難看,語氣中也帶著疲憊。
“到底發生了什么,等姜甜醒了問她就知道了。”
張昕蕓察覺到姜沛文的態度不對,眉頭皺了起來。
“你——”
姜沛文卻沒有再理會,直接轉身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