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嘶!
密密麻麻的蛇,從門外涌了進來。
在場的都不是膽小的人,在野外生存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殺過蛇。
但像眼前這樣密集情況,還是讓所有人都感到頭皮發麻。
“這,這是怎么回事?”
張弛認出這些都是蛇坑中的蛇,清了清嗓子找到自己的聲音。
“這些蛇,都是夫人用笛子召喚過來的?”
蛇坑是他們為那些嘴硬的人特意準備的,里面備有專門的食物和藥粉,它們根本不會隨意出來。
太,太恐怖了!!
姜甜看著眼前的一幕,整個人像是過電般徹底僵在原地,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想叫都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整個房間,還能神色依舊除了洛泱,就只有陸京辭。
他看著那些爭先恐后涌進來的蛇群,岑薄的唇緩緩勾起。
人在很多時候,比這些蛇可怕的多。
“放心吧,”
洛泱紅唇輕啟,淡淡開口安撫場上的眾人。
“沒有我的允許,這些蛇是不會傷害你們的,當然,”
她帶著幾分深意的清冷雙眸,轉向想要驚聲尖叫的姜甜。
“要是不聽話,會發生什么我也無法保證。”
姜甜到了喉嚨間的尖叫聲,就這樣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臉色蒼白如紙,又有暈厥的趨勢。
但想到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蛇,她連暈都不敢暈,只能強撐著。
綁在架子上的女人眼睛看不見,但聽力更加靈敏,將房間內的動靜和幾人的話盡收眼底。
“蛇,什么蛇?”
她聲音顫抖破碎,頭皮連著整個身體都開始顫栗發寒。
“你們想要干什么?”
看來,再厲害的女人,也是女人。
對這些冷血動物的恐懼,是刻在基因里的。
“想知道?”
洛泱輕笑一聲。
“我告訴你。”
她再次將骨笛放在唇邊,輕輕的吹奏了起來。
旋律,顯然和之前有些差別。
密密麻麻的蛇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樣,朝著綁著的女人爬了過去。
聽話的程度,讓在場的眾人瞠目結舌。
為首的幾只蛇順著女侍者的腳,朝上爬著,冰涼滑濕的觸感,讓女侍者全身的毛孔都張開。
“別,別過來!!”
她從牙縫里哆哆嗦嗦的擠出這句話,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不要過來,滾開!!”
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讓女人徹底崩潰。
剛才她該殺的不是同伴,而是自己。
姜甜看著眼前宛若恐怖片一樣的場景,不由想到了自己。
洛泱這個怪物,等會不會這樣對她吧?
她身上的冷汗和冰水融為一體,整個人顫抖的連牙關都咬不緊,身體陣陣寒涼。
此時此刻,后悔的情緒占據了姜甜的每個細胞。
“長夜漫漫,這些小可愛就留在這里陪你,”
洛泱將女人的神色盡收眼底,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聲音低柔。
“阿辭,我們回去休息吧。”
陸京辭對上洛泱的眸子,唇角微揚。
“好。”
在場的人都以為,洛泱是在嚇唬那個女人。
然而,下一刻。
洛泱徑直起身,推著陸京辭的輪椅朝外走去。
路過姜甜的時候,她停住腳步,泛著寒冷笑意的美眸淡淡的看了過去。
姜甜對上洛泱的視線,像是看到了無比恐怖的東西。
她瞳孔驟縮,整個人再次直直的朝后倒了下去。
而被綁在架子上的女侍者,被身上蠕動的蛇搞得徹底崩潰,除了解脫什么都顧不上。
“別走,別走,”
她朝著洛泱和陸京辭的方向尖叫出聲,語氣慌亂驚恐到了極致。
“我說,只要把這些東西弄走,我什么都說。”
陸京辭和洛泱對視一眼,停住腳步。
“先說,”
洛泱聲音淡淡。
“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不是嗎?”
女侍者知道洛泱說的是事實,身體抖得更厲害。
“指使我的不是陸臨川,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