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閉嘴,”
姜沛文神色冷凝的可怕。
“有什么話,等會再說。”
陸京辭的意思很明顯,姜甜再胡攪蠻纏下去,他們姜家只會更丟人。
張昕蕓緊緊抿著唇,卻不敢說什么。
姜甜不愿意也沒有辦法,不情不愿的瞪了眼洛泱,跟著保鏢避開了人群,朝樓上走去。
姜沛文和張昕蕓帶著幾分深意的看了眼洛泱,也跟著上樓。
宴會廳的鬧劇,也就此結束。
姜家畢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眾人也沒有太多的興致,很快便將注意力重新轉回了交際上。
“我上去換身衣服。”
陸京辭的墨眸細不可察地瞇了瞇。
“好。”
沈棠陪著洛泱,朝樓上走去。
她總覺得好像忽略了什么,卻一時間沒想起來。
宋佳柔看著二人的背影,眼底緩緩浮出幽暗得逞的笑意。
裴鈺面無表情,周身的氣質卻越發陰沉冷寒。
陸京辭掀起眸子看向裴鈺,漆黑的墨眸深不見底。
“裴先生的故人,是我的夫人?”
他的聲音低沉冷漠,和面對洛泱時截然不同。
明明眼前這個男人是坐著的,他卻依舊感覺到了宛若實質的壓迫感。
“是,”
裴鈺的眸子微微凝起,努力的忽略著陸京辭懾人的氣場。
“不僅是故人,還是親人。”
話中的冷沉意味,非常明顯。
祈景緩緩瞇起了漂亮的眸子,仔細的打量起裴鈺。
宋斯禮的眉頭微微蹙起,看向裴鈺的眼神沉了兩分。
“親人?”
陸京辭緩緩勾起了唇角,看著裴鈺的眸中噙滿了寒霜。
“親到可以完全忽略存在的那種么?”
祈景剛壓下的唇角再次抑制不住的勾了起來。
什么叫殺人誅心,這就是。
果然。
裴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難看了起來。
氣氛安靜到幾乎凝固。
二樓,試衣間內。
洛泱朝著掛在中間的新中式禮服走去。
“我想起來了,”
跟在身后的沈棠腦中精光一閃,突然想起了自己忽略的是什么。
“是裴鈺!”
洛泱腳步微頓,轉頭看向沈棠,冷艷絕美的臉上寫著疑惑。
“棠棠,你說什么?”
她是不是聽錯了?
“裴鈺,”
沈棠重復了遍剛才的話。
“泱泱,你剛才看到裴鈺了嗎?”
洛泱緩緩搖頭,眼中的疑惑絲毫未減。
“裴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他是跟著宋家的人一起來的,”
沈棠開口將自己和裴鈺的對話以及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告訴了洛泱,笑著揶揄道。
“你的眼里,果然只有陸總。”
宋家人?
洛泱想到了昨天蟲蟲在挑選禮服時候的異動和阿辭的話。
原來跟在宋佳柔身邊的醫者,是裴鈺。
她的神色重新恢復了淡然。
“這么多年沒見,我倒是有點好奇他現在的樣子。”
“樣子和以前沒有太多變化,”
沈棠回想著裴鈺的樣子,如實道。
“不過周身的氣質倒是和以前一樣孤僻陰沉。”
“孤僻陰沉?”
洛泱聽著沈棠對裴鈺的形容,有點失笑。
“有嗎?”
關于裴鈺的很多事情,她已經記不清了。
沈棠認真的點頭。
“有。”
明明站在人群中,卻像是和所有人隔了開來,或者說是,融不進去。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認出了裴鈺。
“等會見到我得好好看看,”
洛泱勾唇。
還要好好問問,裴鈺當初突然離開的原因。
她纖細修長的手指即將觸摸到禮服的時候,手腕上的鈴鐺晃了晃。
洛泱停住了動作,微微上挑的眸子緩緩凝起。
沈棠沒注意到洛泱的神色變化,也跟著伸手,語氣輕快。
“我幫你拿。”
“別碰!”
洛泱的聲音低柔平靜,卻帶著掩蓋不住的冷意。
“有毒。”
沈棠嚇了一跳,手僵在虛空中,杏眸隨之瞪大。
“什,什么?”
她寧愿是自己聽錯了。
“禮服上面有毒,”
洛泱輕輕撫摸著禮服,又將臉靠上去輕輕的聞了聞,繼續道。
“還是劇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