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姜甜顯然是不在乎這一點,笑道。
“沒聽洛泱提過。”
事實上,洛泱除了那位死掉的外婆外,什么都沒有提過。
宋佳柔看出姜甜的確是什么都不知道,緩緩收回了視線,沒有回答,唇角的弧度也隱了些許。
姜甜卻什么都沒有察覺到,喝了口手中的酒,繼續笑著談論起了京都上流社會最新的流行趨勢。
這些,都是她刻意做過功課的。
宋佳柔的興趣,卻明顯比之前淡了不少。
另一邊。
宋斯禮越過人群,走到祈景和王寧面前。
“宋總——”
王寧率先打招呼。
宋斯禮頷首,溫聲笑道。
“辛苦了。”
“可不是嘛,”
王寧勾著明艷的紅唇,笑得風情萬種。
“眼神要是能殺人,我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她用余光看了眼自己老板的方向,暗示道。
“打工人不容易啊。”
再加點工資就好了。
“的確不容易,所以,”
祈景轉動著手中的杯子,漫不經心笑道。
“我還是換個人來受這份罪好了。”
“不用不用,我開玩笑呢,”
王寧連忙討好的笑容。
“您和宋總聊,我去吃點東西。”
話音未落,她就踩著細高跟離開了。
宋斯禮看著祈景笑道。
“辦法不錯,省了很多麻煩。”
“的確不錯,不過只適合我,不適合你,”
祈景看向陸臨川的方向。
“那位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對你那么熱絡?”
宋斯禮抿了口手中的酒,緩緩開口。
“不是對我,是對佳柔。”
祈景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多了幾分興味。
“難道,他是想?”
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宋斯禮卻很清楚,看著陸臨川的眼底一片冰冷。
“不管是為了什么,我都不會允許。”
最溫和的語氣,卻說著最凌厲的話。
祈景卻是毫不意外,也跟著抿了口酒,轉移了話題。
“剛才那位,就是你從國外給佳柔請回來治病的人?”
說的,顯然是裴鈺。
“嗯,”
宋斯禮想到裴鈺,眼底深處飛速的閃過抹深意。
有些事情,等見到京辭才能知道。
他微微凝起了眸子,談論起了正事。
“祈建怎么會在京辭手里?”
聽到這個,祈景嘴角的笑意加深蔓延到了眼底,將祈建得罪洛泱的事情簡單的復述。
“京辭對這位新婚妻子可看重的很,祈建算是撞在槍口上了,”
他狹長深情的眸子微微瞇起,掩蓋下眼底深處的神色。
“不過,我應該感謝他,給了我這個機會。”
“的確,”
宋斯禮勾唇,舉起了手中的酒杯,聲音溫沉。
“提前恭喜。”
祈景漆黑的眼眸帶著勢在必得的野心,抬手和宋斯禮碰杯。
就在這時,門口再次喧鬧起來。
宋斯禮和祈景看了過去。
只見祈書文和方清一左一右的站在祈老爺子身側,緩步走了進來。
祈家是京都的老牌世家,地位眾所周知。
見到幾人,宴會廳內寒暄的眾人都紛紛迎了上去。
“祈老爺子,好久不見您了,您精神還是這么好。”
“祈老,一直想去看望您卻沒有機會,終于見到了。”
“祈老,家父一直記掛著您。”
“祈老——”
祈老爺子神色慈和。
祈書文和方清神色如常的跟在后面,笑著應酬著眾人。
但仔細看就能發現他們嘴角的笑意有幾分勉強的意味。
祈景隔著人群將二人的神色盡收眼底,眼中滿是看好戲的薄涼意味。
自己捧在手心上的兒子在京辭手上受罪,他們卻不得不笑著參加陸家的宴會。
真是,有意思。
緊接著,宋家老宅的人也跟著走了進來。
——
酒店,走廊盡頭。
裴鈺靠在窗前抽著煙,看著外面被燈光照耀得宛若白晝的景色,緩緩凝起了眸子,陷入了深思。
突然,一道熟悉訝然的女聲從身后響起。
“裴鈺?!”
裴鈺身體驟然一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