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祈建瘋狂搖頭,疼痛卻讓他說不了太多的話。
天地良心,他的手根本就沒有碰到那個女人!!
陸京辭果斷的拔出匕首。
“不是這只,那就是另外一只了,”
鮮血飛濺到陸京辭骨節分明的手指上,帶著幾分詭異的美感。
“噗!”
祈建還沒反應過來就又感到一陣劇痛,眸子瞪到了最大的程度,眸子都幾乎要突出來。
他的另一只手,也被釘在了桌面上。
“啊啊啊!!”
掀開房頂的哀嚎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甚。
徐行幾人的眉頭皺的更緊,甚至想要伸手揉一揉耳朵。
陸京辭唇角卻緩緩勾了起來,周身的氣質更加狠戾。
看著他這副樣子,祈建的靈魂都跟著顫抖了起來,口中的哀嚎不知不覺的弱了下去。
“沒有……京辭哥……我根本就沒有碰到嫂子。”
陸京辭微微挑眉,聲音不急不緩。
“是嗎?”
“是,是,”
祈建身上被冷汗浸濕,臉色發白,身體篩糠般顫抖。
“當場的人都可以作證,我的的確確沒有碰到嫂子,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問他們。”
想到自己幾個保鏢都已經昏死過去,他一頓,當即開口。
“您也可以問嫂子,我真的連一根汗毛都沒有碰到她,我對天發誓。”
陸京辭唇角的笑意加深,眼神卻依舊漆黑深沉。
“看來是我誤會了。”
祈建疼的幾乎支撐不住,但手被釘在桌上,他連動都不敢動。
“是,是,都是誤會,”
他看著陸京辭的眼中滿是祈求。
“所以京辭哥,你就放了我吧。”
“好,”
低沉磁性聲音響起的同時,陸京辭骨節分明的手微微用力,果斷的拔掉了釘著祈建手掌的匕首。
鮮血再次飛濺,落在地上宛若朵朵血花。
陸京辭不是人!
畜生!
祈建疼的兩手都不敢動,還要哀嚎,就聽陸京辭那令他心顫的聲音再次響起。
“碰到泱泱是假,想脫她衣服總是真的吧?”
陸京辭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眸子,落在祈建的臉上。
“嗯?”
祈建已經到喉嚨口的哀嚎聲在聽到這句話時,瞬間像是被人扼制住了喉嚨,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呈現出了一種死白。
他想開口說沒有,卻也不敢騙陸京辭。
“是,是有這么回事,但我那時不知道那位是嫂子,才敢胡說八道,”
祈建跪在地上,滿臉哀求的看著陸京辭。
“京辭哥,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就高抬貴手,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
“既然錯了,就要有懲罰,”
陸京辭伸手捏住祈建的臉頰。
“這樣才能記住教訓,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下一刻,他拿起一旁燃燒著的雪茄,重重的碾在了祈建的舌頭上。
“呲——”
輕輕裊裊的白煙升騰起來,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從祈建的喉嚨涌上來,卻都淹沒在口中。
他瞪大了雙眼,看著陸京辭那張俊美到無可挑剔的臉,卻像是看到了地獄來的惡魔。
從昏厥中清醒過來的祈家保鏢看到這一幕,再次雙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此時,房間內的洛泱睜開了眼睛。
怎么會做那樣的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