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朱成滿臉焦急的從沙發上起身,因為拉扯到身上的暗傷,疼的齜牙咧嘴,他卻顧不上。
“您得幫幫我。”
他可不想只剩朱這個姓氏,什么實權都沒有。
“怎么幫?”
朱盛看著自己兒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爺爺說出的話都是板上釘釘,誰也改變不了。”
聽到這話,朱成更急了,直接抓住了朱盛的手臂。
“朱家的家主是您,不是爺爺!”
朱盛沒想到朱成說這樣的話,下意識的看了眼周圍,轉而凝著眸子低聲叱責道。
“我雖然是家主,但朱家真正的掌舵人是你爺爺,這一點,你要記住!”
朱成不想聽這個話,臉上寫滿了不甘和壓抑的怒火。
“那您就忍心看著我一無所有,還被囚禁在家?”
他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重新跌坐在沙發上,視線仍舊看著朱盛。
“您別忘了,你只有我這一個兒子,朱家也只有我這么一個繼承人。”
朱家的家產,遲早都是他的。
朱盛看著朱成這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冷哼一聲。
“我只有你這一個兒子沒錯,但朱家可不止你這一個繼承人。”
不止他一個繼承人?
朱成的眸子顫了顫。
“這話是什么意思?您有私生子?!”
啪。
朱盛氣得直接上手,一巴掌打在了朱成的后腦勺上。
“不是我,是你,自己做過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朱成挨了這一下,整個人愣在原地,瞬間想到了什么。
“張靜?!”
是了!
他是知道這個女人懷孕陪她去挑選禮物的時候,遇到了洛泱。
“我不知道那個女人叫什么,但你得知道,他肚子里的是個男孩。”
男孩。
不是唯一的繼承人。
朱成瞬間懂了朱盛剛才那句話的意思,也懂了朱老爺子那番態度的原因。
他抿緊了唇,眼神陰沉。
“聽你爺爺的話,在家里好好反省,這段時間不要出門了,”
朱盛揉了揉自己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我會把你的人留給你用,有什么想要做的,讓他們去,但只一點,”
想到陸家的事,他抬眼看著朱成,壓低了聲音滿是警告。
“不許惹禍。”
話音落下,他轉身離開。
客廳只剩下了朱成一個人,他再也抑制不了心中的怒火,將面前的茶具全都掃到了地上。
看著滿地碎片,他被肉擠壓成一條縫的眼中滿是陰毒。
洛泱,這個小賤人!
我動不了陸家,還動不了你的家人嗎?
姜家是吧,給我等著!!
此時,姜家。
姜甜穿著紅裙,看著自己的指甲從樓上走了下來。
“媽,洛泱沒有回消息?”
提到這個,張昕蕓就氣悶。
“還沒有。”
從昨天到現在,連個電話也沒有。
“那怎么辦?”
姜甜沉下臉,眼中滿是不悅。
“接受邀請答應參加宴會的那些人,看得可都是那個白眼狼的面子,”
說到這里,她將手中的包重重的甩在了沙發上。
“她要是不來,不要說您,整個姜家的面子都保不住。”
也因為洛泱,她最近也認識了不少大家族的千金,混入了幾個頂級上層社會的圈子里。
洛泱要是不來,那些人立馬就能翻臉不認人。
張昕蕓想的比姜甜多一點。
洛泱不來,姜家不僅會丟面子,還會得罪那些人。
她瞇了瞇眼睛,下定了決心。
“我再去一趟,不等到那個丫頭,我就在陸家過夜,我看她能躲到什么時候。”
說話間,張昕蕓拿起手邊的包,就要朝外走。
剛邁兩步,就看到了快步走進來的姜沛文。
“沛文,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出什么事了?”
姜沛文沒有回答。
“你準備去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