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本結婚證。
兩只十指相握的手。
兩枚碧綠的玉戒。
連文案都沒有的動態,卻讓宋斯禮挑起了眉頭。
“這是,京辭?”
“除了這位,誰還能被我備注成高嶺之花?”
祁景嘴角勾起,眼底滿是趣味。
“這么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發動態,沒想到竟然是秀恩愛。”
要不是宋斯禮也看到了,他都以為是自己宿醉沒醒做的夢。
宋斯禮臉上露出淺笑,氣質越發溫潤。
“的確是沒想到。”
“還以為是被逼上梁山,”
祁景將手機拿回來,看著陸京辭干干凈凈只有一條動態的朋友圈,笑道。
“照這樣看來,倒是心甘情愿。”
宋斯禮拿起水壺,給面前的杯子添茶,嘴角噙著分明的笑意。
“沒有人能逼得了京辭,這一點你早該知道。”
他不同意,就不會有這場婚姻。
祁景慵懶的朝后靠去,嘴角的笑容帶著幾分感嘆和自嘲。
“虧我還以為和他同病相憐,現在看來,是我高興的太早了,可憐的只有我。”
“的確只有你,”
宋斯禮將面前的茶杯推到祁景面前,自己也端著面前的茶杯輕抿一口。
“據我所知,你家老爺子是動了真火,派出來的人也比之前多了一倍。”
想到自家老爺子,祁景臉上的笑意僵了僵,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
“哪里痛往哪里戳,有你這樣的朋友,是我的榮幸。”
“是三生有幸,”
宋斯禮嘴角含笑,補充道。
“不然,這個時候你已經被老爺子帶回去了。”
祁景:……
得,他早該習慣了。
再開口的時候,他重新將話題轉到了陸京辭身上。
“在這之前,我都以為我們四個之間最后結婚,甚至不會結婚的會是京辭,沒想到他卻是第一個,還真是世事無常,”
他瞇了瞇眸子。
“現在,我倒是對這位陸夫人更好奇了。”
“佳柔也好奇,”
宋斯禮想到妹妹唇角微彎,溫聲道。
“我來聯系京辭,找時間聚一下。”
祁景點了點頭,抿了口茶。
“佳柔的身體最近怎么樣?”
“老樣子,”
宋斯禮微微瞇起了眸子。
“不過,會好的。”
祁景聽到這話,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是說這趟出去是為了找人嗎,找到沒有?”
至于找什么人,他不用問也知道。
“找到了,”
想到這里,宋斯禮的眉目溫潤。
“只要好好調理,佳柔的身體會好的。”
祁景嘴角勾著笑意點了點頭,剛準備說什么。
“叮鈴鈴——”
“叮鈴鈴——”
宋斯禮看了眼來電,眉頭微皺,直接接起了電話。
“先生不好了,小姐又發病了。”
“什么?!”
宋斯禮臉色驟變。
“裴先生呢?!”
祁景雖然沒有聽到電話的內容,但看著宋斯禮的樣子,瞬間就猜到是宋佳柔出了事。
他放下杯子,也跟著正色了起來。
“裴先生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電話那頭的男聲,滿是急切。
宋斯禮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衣服。
“怎么會突然發病?為什么沒有人提前發現異常?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一連三句滿是質問,聲音中滿是壓抑的怒火。
“小姐這次的病發的突然,看著,”
電話那頭的男人聽出宋斯禮散發的威壓,有點懼怕,只敢回答最后一個問題。
“看著比之前還要嚴重。”
“讓家庭醫生全都給我守著,要是出事,我饒不了你們。”
宋斯禮直接掛斷了電話。
“佳柔發病了,我先回去。”
這個妹妹就是斯禮的軟肋。
祁景點頭。
“快去吧。”
宋斯禮起身的時候帶倒了杯子,他卻絲毫沒有察覺,急步朝外走去。
——
陸宅。
洛泱給陸老夫人按揉著背后的穴道,控制著力道。
“奶奶,這力道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