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開車的?”
朱盛看著窗外,滿臉焦急。
“給我快點!!”
被帶進陸家的人,幾乎沒有出來的。
小成到底怎么得罪到陸京辭那尊閻王頭上了?!
“是,是,”
助理不敢看朱盛,踩下油門從車水馬龍中快速的穿梭著。
半個小時后,車輛到達了陸氏莊園。
朱盛想到自己兒子在陸京辭手里,心急如焚,卻也不敢硬闖。
“麻煩通報聲,盛林集團朱盛要見陸總。”
助理將頭緊緊低著,不敢抬起來。
他們先生在京都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像今天這樣對一個保鏢低聲下氣還是第一次見。
門口的保鏢卻不為所動。
“抱歉,沒有預約,不得進入。”
“你!”
朱盛的臉色變了又變,想到這里是陸家,到底還是壓制住心頭的怒火。
“我有急事,來不及預約,你只管幫我通報,見不見陸總自己會決定。”
保鏢依舊是面無表情,連神色都沒有變化。
“抱歉,我沒有權限,勞煩您自己聯系陸總。”
他要是能聯系到陸京辭,哪里還用在這和他個保鏢廢話?!
朱盛怒火攻心,看了眼陸氏莊園里的方向,眼神一沉,抬手就朝著保鏢打了一巴掌。
他就不信,這樣的動靜還引不來里面的人。
然而,手還沒落到保鏢身上,就被他伸手抓住了。
“您一個小小的保鏢,竟然還敢擋?!”
朱盛臉色徹底沉了下去,眼中的怒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同樣震驚的,還有站在身后的助理。
保鏢松開了朱盛的手,依舊面無表情,態度不卑不亢。
“抱歉,我是陸家的人,不是朱家的。”
行哥可是囑咐過的,不用給朱家人面子。
助理將頭埋的更低,心里忍不住暗道。
不愧是陸家,連個保鏢的姿態都敢放這么高。
“你,你——”
朱盛氣得呼吸都不順,卻的也沒有其他辦法的。
“你給我等著,”
他轉身上車,眼睛緊閉。
“回去,把老爺子請過來。”
老爺子再怎么說,也是陸京辭的長輩,他不給自己面子,難道也不給老爺子面子?
車駛離陸氏莊園的同時,徐行重新回到房間內。
“陸總,人走了。”
地上,滿臉血跡面目全非的朱成聽到這話,身體瞬間僵住。
爸怎么就這么走了?
他怎么辦?!
陸京辭摩挲著戒指,輕睨著朱成,緩緩開口。
“繼續。”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朱成感覺到了瀕臨死亡的恐懼,身上更疼。
“陸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
沒有人理會他,替換張弛的雇傭兵當即上前提起朱成。
他們對人體有足夠的了解,知道怎么樣在不傷及性命的情況下,讓人受盡痛苦。
門響聲和哀嚎聲,再次響起。
陸京辭饒有興致的看著,仿佛眼前是什么賞心悅目的畫面。
此時,有人快步走了進來。
“陸總,夫人找您。”
泱泱。
陸京辭周身那股懾人的戾氣逐漸消散,漆黑的墨眸也有了溫度。
“推我出去。”
陸總的身體最忌情緒波動,再這樣下去,他怕會加重毒發。
徐行暗暗松了口氣。
夫人現在在他眼中,和滅火器也沒什么差別了。
——
朱家。
“什么,小成被陸家帶走了?”
朱老爺子在朱盛話落的瞬間,神色凝重到了極致。
說清楚點,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家那個小子的確心狠手辣,卻向來不會無緣無故的對誰下手,小成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了他?!
“現在還不清楚,”
朱盛眉頭緊皺,臉上寫滿了急切。
“陸京辭那個臭小子完全不給我面子,連門都沒讓進,還請您走一趟。”
“備車,”
朱老爺子從沙發上起身,單手拄著拐杖朝外走去。
“去陸家。”
小成是他唯一的孫子,也是朱家唯一的繼承人,絕對不能出事。
朱盛扶著自家的父親,朝外走去。
還沒上車,朱老爺子突然停住了腳步。
“等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