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總,”
張靜心底暗暗松了口氣,上前抱住了朱成的手臂,滿臉氣憤。
“這個狐貍精也太過分了,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
李希深深的打量了眼張靜,又低下了頭,扯了扯嘴角。
還不知道誰是狐貍精。
“敬酒不吃吃罰酒,”
朱成臉色陰沉的難看。
“馬上,勞資就讓她跪著求饒,”
他拿出手機。
“盯住剛剛離開的那個女人,用最快的速度,把人給我送到床上。”
到時候別說眼里,哪里都能進去。
京都,可不是有錢就有用。
還癩蛤蟆沒死心?
李希動作頓住,想著洛泱,滿臉擔憂。
張靜的眼中又是后悔又是不甘,看了眼柜臺上擺放的幾只翡翠手鐲,又貼上了朱成柔聲道。
“朱總,孩子有點不舒服,我想……”
“勞資現在心情不好,少給勞資添堵。”
朱成打斷張靜的話,陰沉著臉,走了出去。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釣到的金豬,不,金主!!
張靜也顧不上其他,快步跟了上去。
幾人離開,被思娜派到角落站著的幾位柜姐也走了過來,低聲的討論著剛才的事。
“店長,我出去一下。”
李希放下手中的東西,就要朝外走。
那個那位小姐應該還沒有離開商場,自己得去偷偷提醒她一聲,讓她小心點才行。
思娜知道李希想去做什么,冷哼一聲。
“你去了也沒用,知道剛才那位是誰嗎?”
沒等李希回答,她就幸災樂禍的笑道。
“盛林集團的總經理,京都朱家的繼承人,那個女人仗著有兩分姿色拿喬,怕是還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李希不知道朱家,卻知道盛林集團。
房地產大亨,旗下的產業在京都比比皆是。
她咬緊了唇,臉色更加蒼白。
其他幾位柜姐,也是滿臉唏噓。
“行了,都去做自己的事,”
思娜看著李希,理直氣壯道。
“你別愣著了,去把剛才的單子轉到我的名下。”
李希一愣。
“什,什么?”
“聽不懂人話啊,我讓你把剛才那筆翡翠無事牌得單子,轉到我的名下,”
思娜有點不耐煩。
“你一個實習生,沒有資格開單。”
其他幾個柜姐對視一眼,神色各異。
思娜和老板的關系不簡單,在店里這樣前行占單,不是一次兩次了。
李希咬唇,看著思娜。
“合同上不是這樣寫的。”
“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
思娜冷笑。
“你要是不想干了,現在就給我滾。”
話音未落,就被男人急切的聲音給打斷了。
“該滾的是你!”
所有人都是一愣。
身穿中式服裝,地中海的中年男人滿臉怒意的走了進來,對著思娜就是一巴掌。
“現在就收拾東西,給我現在就收拾東西滾!!”
思娜捂著臉,滿臉不可思議。
“老公……板,你這是什么意思?”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還有臉問我是什么意思?!”
男人怒吼,頭上為數不多的頭發也跟著顫動。
“趕緊現在就滾,不然我讓人把你丟出去!!”
話音落下,他又轉向李希,態度瞬間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
“李希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這里的店長。”
再慢一點,不要說是他的店了,連他的人都得搬出京都。
思娜這才反應過來,男人口中那位‘不該得罪的人’,是剛才那個女人,驚訝的瞪大眸子。
另一邊。
張弛駕駛著車,緩緩離開地下車庫。
洛泱坐在后座,把玩著手中的翡翠平安無事牌,盤算著從哪里入手。
剛駛離環球商廈沒多久,張弛就察覺到了不對,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
“夫人,有人跟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