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的這座海島像是被末世遺忘的角落。
棕櫚樹在微風中沙沙作響,浪花輕拍著純白的沙灘。
幾棟純白色的建筑掩映在綠蔭中,幾個年輕人正躺在遮陽傘下,皮膚上泛著健康的光澤。
“愛情之神。”黝黑壯碩的男人在躺椅上伸了個懶腰,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起伏,“你覺得那黑澤會來嗎?”他枕著雙臂,瞇眼看向碧藍的海面。
旁邊穿著猩紅比基尼的女人輕笑出聲,紅唇在陽光下像滴血的玫瑰;“你沒看見監控里他看那個小女人的眼神?”
她修長的手指繞著發尾打轉;“他要是不來,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他后悔。”
“不過希望之神,難道你就不想得到他手上的空間之力嗎?”
希望之神舔了舔嘴角,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像條盯上獵物的蛇;“空間之力誰不想要?”
“不過,如果他聽話,那我們可以將他封為我們的第十神,創世神。空間之力也可以給他留存一些。”
“但若不聽話,那可就會成為我們新的營養物質。”
說到這,一旁蒼白瘦削的欲望之神掀開蓋在臉上的草帽,眼底泛著青黑;“我說你們兩個,只是想著拿到人家的力量。”
“可別忘了,我們現在只是擁有了年輕外表的普通人。”
“那空間雖然誘人,但你們不會想要為了那異能,再次變成那些怪物模樣吧?”
“我寧愿多享受幾年這具身體。”
“切。”愛情之神輕哧一聲,“你叫欲望之神,難道對那種異能不動心嗎?”
欲望之神貪婪一笑,目光不由得看向愛情之神的心口處;“我的欲望是在可以承受的范圍之內,與其變成怪物,還不如情欲可靠。”
“好了,別鬧了。”一頭黑發的男人坐了起來,他拿起一旁的平板看了又看,“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兩小時,怎么目標還沒出現在雷達范圍之內呢?”
愛情之神也跟著坐了起來,搓了搓手,看向黑發男人;“棠亭先生,你后面對黑澤有什么打算嗎?”
“我說了多少次,叫我泯滅之神。”男人生氣道,“愛情之神,如果我在聽到你叫我原名,小心我將單方面終止合約。”
愛情之神聞言大驚;“泯滅之神,你不要生氣,我再也不會犯了。”
泯滅之神這才收回了冰冷的眸子。
他拿著平板站起身子,走向不遠處的建筑。
末世降臨的前一天,他已經接到了帶著病毒的衛星爆炸的消息。
慌亂的準備撤離。
卻沒想到中途遇到了殺手。
雖然那一槍是斃命的,可他早前就接受過手術,整個顱骨都已經換成了最新研發的合成鋼板。
這一槍讓他僥幸撿回了一條命,但強大的沖擊力還是導致顱骨嚴重變形。
自那以后,他的身體右側活動變得極不協調,每邁出一步,都像是在與身體的缺陷做斗爭。
一個最大公司的擁有者,怎么可以行動不便?
尊嚴與野心驅使著他,一定要找出幕后黑手。
在各種資料和排除法中,確定了五個目標。
其中就有杜明澤和王西然。
但末世的混亂讓一切都陷入了無序,這幾人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直到從米國傳輸回來的資料中,他這才確定,那黑澤竟然還活著。
“他怎么突然這么生氣?”待泯滅之神走后欲望之神才發出疑問。
希望之神捏得指節咔咔作響,曬得發紅的臉上浮現譏諷;“估計他末世之前惹了不少仇家。”
“害怕被仇家尋仇才不愿透露姓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