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叫那么大聲做什么?”剛剛說話的男人指著王雪的鼻子,“你們就是這樣對幸存者的嗎?”
王雪搖了搖頭;“看來,之前被關押的苦,你們還沒受夠啊。”
話音剛落,她迅速一躍而起,就著站在車子的臺階上,將自己的整個身體拔高了兩個度,一個飛踢踹出,直接踢在了男的肚子上。
剛才還十分叫囂的男人瞬間被踹出了五六米,沿著地面直接滑倒在地。
原本趙節給他的嶄新的衣服,也被地上還沒凍透的尸血染紅了一片。
他茫然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周圍,然后赤紅著臉,梗著脖子大怒;“我要投訴你個小婊子。”
‘嘩’
一道空間刃打破喧囂。
那男人的頭和脖子間被整齊的斷開,斷口處的血液四散飛濺,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道燦爛的血花。
那張著大嘴的腦袋緩緩滑落,順勢滾到一旁。
他死不瞑目,臉上的表情還在保持生前最后一秒的猙獰模樣。
‘啊啊啊。。。’
車上的幸存者立刻炸了鍋,他們驚恐的大喊著,全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靠去。
此刻在他們眼里,那個看著最弱小、人畜無害的女孩,猶如死神降臨一般的恐怖。
“晶核。”王雪的聲音,就像正在逼近的死神腳步聲一樣,一字一字的沉悶的敲擊在他們的心里。
車上手里還藏著晶核的人,紛紛從身上各個地方掏出晶核,快步上前,將它們放在車子最前面,車內瞬間一片震動。
那些人一個多余的動作都沒有,生怕慢了半分,那道催命符就落到自己身上。
被堵在車下還活著的幾個女人,被車上的動靜驚醒,伸出抖如篩糠的手,分別將晶核送到距離她們最近的周金的手里。
哎,對于表演冷面閻王的戲碼,王雪只能心里默默無奈。
為什么總有一些人給他們好脾氣好臉色的,都不知道好好的珍惜呢?
趙節正暗自叫好的時候,一個女人從車上摔下,滾到了他的懷里。
“啊。。。”劉莎莎驚叫著,將頭埋進趙節的懷里。
趙節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本能的去接住了掉下來的東西。
但見是一個人的時候,他趕緊又向外推了推。
“趙隊長,不好意思,我身體沒支撐住,實在不好意思。”劉莎莎滿眼深情的抬頭望著趙節,待對上眼神后,又十分嬌羞的進行閃躲,可身體卻十分誠實的又湊回了趙節的懷里。
趙節趕緊后退兩步。
雖然他以前出任務,在救援的時候也會難免與異性進行接觸,但那完全都是出于對生命的敬畏,完全沒有其他思想,更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想法。
可是現在,劉莎莎的算盤珠子完全崩在了自己的臉上,這讓趙節十分反感。
“哎呀,趙隊長。”劉莎莎沒了趙節的支撐,一個沒站穩,直接從車子的臺階上摔在了地上。
雖然面色十分難看,但還是一臉委屈的看著趙節,甚至眼淚還在眼圈里面打著轉。
王雪這才剛立威,就有人開始在她面前蹦迪,不打她打誰?
她板著臉,快步上前,伸手拉著劉莎莎的衣角,一把將其拖拽到五米開外,不顧劉莎莎的慘叫和掙扎。
將其扔到一邊。
“不好意思,我沒管住手,它自己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