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20歲,土生土長的t市人,普通家庭長大,原本高考成績可以進入一個二本,但母親的親姐姐,也就是這個原身的姨,以畢業后可以安排事業單位的工作為由,硬是說服了王雪的父母,讓王雪進入了專科學校。
從進入學校的那一天,王雪便開始棄學了,每天逃課去網吧打游戲,還學會了考試作弊。
20歲即將上大二的暑假里的某一天晚上,天空突然出現了極光,然后氣溫異常,從平時38度左右的最高氣溫,一下子升到了五十度。
就在高溫出現的第三天,全市開始爆發一種非常可怕的傳染病,得病的人,先是出現高燒持續的現象,然后不出幾個小時,一些人的雙眼會變成全白,同時見人就會上去撕咬,被咬的人即會感染這種傳染病,不多久也會不自主的去啃咬別人。
一下子人心惶惶,人們紛紛開始離開這座城市。
王雪和父母也是逃離城市的其中一員。
只是高速公路被堵,路上亂作一團,道路上也出現了一些病人,它們見人就撲,饒是它們的速度并不快,但架不住堵的人多,而更多的還是以家庭為單位感染的人。
王雪他們一家三口并沒有坐以待斃,眼看事態不對,立刻棄車,翻過高速公路的隔離帶,一連跑了兩三個小時,終于來到這處王雪醒來的房子。
但房子里原本有一個已經發作的傳染病人,那個時候他只是背對著大門站在那里,王雪的父母以為是它正常人,上去打招呼的時候不幸被咬。
為了救王雪,她的父母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感染。
而王雪這個原身也因為驚嚇過度暈倒了。
醒來之后,就是剛剛的場景了。
王雪看著眼前的三個腐人,這才注意到,其中的一男一女,正是腦海中‘王雪’的父母。
她回想著之前看過的各種喪尸小說,既然雙眼變白,還會咬人吃肉,那不就和小說里形容的喪尸是一樣的嗎?
既然如此,那為什么記憶中的‘王雪’在這里昏迷,這幾個卻不過來咬她呢?
難道是因為他們是這具身體的父母而不忍心動口嗎?
可是另外一個連她父母都咬的人,也不過來咬她,那就有些不合情理了呀。
也許這是夢中對她的保護機制,不清醒喪尸就‘看不到’她,也或者是有時間限制。
于是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就在她‘母親’腳下不遠處,躺著一把帶血水果刀,這是她‘母親’想要抵抗喪尸時使用的,但是喪尸的力氣要大上一些,在搏斗過程中掉落到地上的。
王雪從口袋里拿出紙巾,包好自己的手,然后輕輕爬過去,她伸著手,用指尖觸碰那把水果刀。
還好是水果刀的刀柄靠近自己,如果是刀尖,她就只能多往前挪一些了。
拿到水果刀后,王雪便將紙巾裹在刀柄處,又從地上悄悄爬起來。
就像貓一樣,踮著腳尖挪步,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
在路過三名喪尸身邊的時候,王雪不由得憋著氣,心臟卻砰砰砰的跳個不停,快速流動的血液,讓王雪的臉變得有些紅。
一步。
兩步。
三步。
漸漸的離三名喪尸越來越遠,而三名喪尸沒有任何反應。
就像密室逃脫一樣,看著終點就在眼前,王雪的勝利感爆棚。
“快,前面有一個房子,我們進去躲躲。”外面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清麗的女聲。
王雪那顆還沒落到肚子里的心,再次被提到了嗓子眼,她立刻回頭看去。
三名喪尸就好像得到某種召喚,齊刷刷的向聲源處挪去。
王雪的心情就像在玩過山車,只能快速閃身,鉆進了旁邊的桌子下面。
喪尸從她身邊一一走過,沒做任何停留。
‘哐’大門被打開。
“靠,有喪尸。”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這聲音有一些嘶啞。
“把它們引出來,我們一人一個。”女聲說道。
“咱們別靠門這么近,后面撤一些,小心誤傷隊友。”這是一個憨憨的男聲。
王雪不想與過多人接觸,于是環顧整個房間尋找出路。
不過事實是她想多了,總共二十平的房子,只有一個門一個窗,而窗戶則是被釘了幾個木條,顯然是被封死的。
她只能躲在桌子底下,一動不動。
外面的戰斗沒有一分鐘就完事了,三個人將喪尸都擺在門前后,便走了進來。
“誰?”那聲音警惕中帶了幾分冰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