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引火上身的事再次發生,白弋看了個大概便頭也不帶回的遠離了風眼,唯恐被人拉了做墊背,完事再挨兄弟姐妹一通數落,里外不是人。
近來幾日疏于練習的蕭棄在無青連同無青摩‘暢談平生之志’的那個午后提劍去了臨近的溪邊打水摸魚,滿載而歸又與追來的莫罔補了套情意綿綿劍以作加練,迄至夕陽垂墜西山,天光瞬息薄暗。
意氣風發,鮮活靈動的少男少女并肩漫步林間,叢樾偶有幾只翅紗泛有熒綠的小蟲沙沙漫飏,別有幾分意興。
兩人用過飯才出的門,一轉眼又到了晚飯時分。
“好像聞到了什么不太妙的……呃。”悠閑回了小院,陣陣難以言喻的惡臭翻涌如潮,如窮兇極惡之徒,令人閃躲不及。
多見不怪的莫罔已經磨練出了一身傲人的,能讓他極快的從惡劣環境中掙脫出來的真本事。
蕭棄熏得臉都僵了,她捂住口鼻,瞳孔渙散:不是,戰場地牢這種地方臭點還說得過去,未及時處理的尸體腐爛散發的臭氣她也不是沒聞過,可同樣的味道怎會出現在借宿的院中?實乃怪哉!
此時拐角的灶房門戶大敞,聚集于此的男男女女面色緊繃,沒有一點笑模樣,唯有一人迥異尋常。
那人俯趴灶前,由門外窺之難見其容。
“出什么事了?”莫罔問。
無青摩眉峰微蹙,雖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他隱隱外顯的嫌棄仍叫善于察言觀色的莫罔完全捕捉。
“白公子生了下廚的逸興,也不知上哪抱了只雞,回來就鉆進灶房自己鉆研去了,及至我們發覺看清,便見這般凄慘景象。”心境難平的無青摩自是無意搭理身旁如墜云霧的聒噪小鬼,幸有幽蟬在側,才讓后來的二人知曉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無青連指使無事空暇的莫罔去請五長老赴此一趟,他大致也判斷過了,白弋的情狀不似刀劍火燎之類的外傷,更像東西吃錯了導致的食厥,而促使白弋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無疑義是鍋中烹煮的那只皮肉帶毛的血水母雞了。
人各有職,岐黃療傷之道,五長老話語權猶在他之上,交給五長老經辦是最好也是最負責的選擇。
那廂,五長老送走登門道謝、求取七日風寒藥的小虎兒一家沒多久,剛要上榻淺眠休養生息,莫罔就宛若草寇劫掠,蠻橫地撞開了晨間新換的院中門扉。
五長老:!!!
他要議事廳重擬族內族規,特別是年老體弱者的體恤優待!
換門不要錢的?醫者不用睡的?年紀大不用疼的?他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