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夠了沒有?”無青澤腦門青筋直跳,他面色陰沉,胸中怒火翻騰,眼底寒芒乍現,已然到了動怒的邊緣。
“宗長這是?”一唱。
“惱羞成怒了!”一和。
“宗長方才所言,大家都有聽清,既然圣女的身體每況愈下,依我之見,小小姐的回歸正是蛇神的指引,由她帶領羅摩乃天命所歸,不知宗長意下如何?”無青摩的那番話基本是無差別攻擊,蕭棄挪動著腳步離她都看不下去的無青摩越來越遠。
他是人吶?這話說的……
白弋驚呆了。
“沒意見,我能有什么意見?這樣,天色昏暗,就請大長老安排一下……這位姑娘,和她隨侍的吃穿用度好了,有事我們明天在族里的議事廳里談。”無青澤不想和無青摩再多說一句話,尋常交談,不過勞心;對象是無青摩,卻是費命。
“那自然好,要你安排我還不放心呢。”無青摩鼻子出氣,怎么瞧不起無青澤怎么來。
郁悶的無青澤憋了一肚子氣,他怒道:“你簡直不可理喻!”
……
無青摩給蕭棄安排的屋子是他舊時的小院,羅摩人就那么多,沒人住的房子旁人不會動心思,他們民風淳樸,再有無青摩無可撼動的大長老的身份,他的院子就是放在部族里吃灰,方圓百里也尋不著一個打著這那旗號闖空門的賊人。
“咳咳,這里有可以歇腳的地兒嗎?”莫罔掃開攔路的雜物,行走中濺起的灰塵堪稱遮天蔽日,入目竟無一處潔凈,稍有不慎,落下的黃土就有可能蓋人一頭。
無青摩叉腰‘嘿’道:“有地住就不錯了,你拿這兒和外頭的客棧相提并論呢?”
外甥孫女的眼光和她娘一模一樣,好端端一姑娘看人咋就這么難評,自己膚白貌美,找的男人跟從瓦窯里出來的似的,大晚上只能看見一口瓷白的牙……
曬·蕭棄·不黑:天生麗質難自棄。
曬·莫罔·必黑: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又沒吃你家的米!
莫罔撇嘴,他說什么了?至于見天的懟他嗎?
“臟是臟了點,收拾收拾還是能住的,不想活在無青澤那個老匹夫的窺伺下,就先忍忍吧。”
老話說的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他的狗窩哪哪都好,臟點咋了?
眾人拾柴火焰高,加上扛著嶄新被褥,姍姍來遲的普叔,一共六人,他們忙里忙外終于是將雜亂不堪的‘狗窩’拾掇出幾間勉強看出模樣的客舍出來。
一枕黑甜
“他們還養雞呢?”丑時末,頭遍雞鳴吵醒了安睡的白弋,白弋淚眼婆娑的走出房門,動靜太大驚擾到了同客舍的莫罔,一前一后,兩個陷入死一般寂靜的少年人站在貫風的小院中彼此對視。
“……”懷民亦未寢是吧?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莫罔滿頭黑線回到休息的客舍,不多言語,蓋上被褥復又睡去。
白弋鬧了個烏龍,‘羞愧’難當的他‘沒臉’回去睡覺。
他去干什么了呢?他去偷公雞的媳婦,母雞下的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