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青連掀開擋路的無青摩,幾個大跨步走到蕭棄身前,垂眸打量著這個自進門起就一言不發的年輕女郎,沉吟過后他連聲探問:“你是元海的孩子?都這么大了!你母親是誰,什么時候過的門?”
無青摩:查戶籍呢?
“去去去,她是元鳶的孩子,元海個老鰥男,媳婦兒沒見一個,還孩子呢,咋的,打石頭縫里蹦出來的?”無青摩嫌棄的直擺手,阿連哪都好,就這眼力見忒糟心。
無青連:……無青摩!我%&#@!?$^~<>/\|!
“孩子,別跟著你叔外祖胡鬧,啊,他這輩子就這樣了,你還小,可以慢慢來,再不濟靠熬也能熬死無青澤,兵不血刃豈不更好?”他苦口婆心勸說著蕭棄,勸她放下挑戰無青澤這無謂且艱辛的志向。
吃吃喝喝,玩玩鬧鬧的不行嗎?到底是什么讓她舍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蕭棄:前輩你咋恁老寵叔外祖呢?你不對勁哦!
場面逐漸走向不可控,再看白弋和莫罔秘而不宣的眼神交流,估計沒想啥世俗內康健的東西。
“無青澤要動南域、北漠亦或是西戈晚輩都沒意見,可以不插手,但他動了東齊,晚輩便沒了袖手旁觀的理由,如果是前輩,只怕前輩也不會隔岸觀火。”倘若不是發現的早,蕭涼那個時不時就抽風的傻小子真會將東齊江山拱手相讓,這不是開玩笑,是真的。
既享宗廟供奉,居公主尊榮,家國有難,她以己命系社稷蒼生。
事實上,上一次危難當頭時,無青連正是最先回避的那人。
無青澤以無青摩的命做要挾,逼迫他,昔日的三長老遠離羅摩內部這場爭權奪利的瑣碎紛爭。
所以當蕭棄推己及人,他先是對此感到羞愧,再來是無盡的彷徨。
“晚輩只想盡力一試,此計不成自會領著大家先行退避,您與叔外祖也無須驚慌,出了任何事您可去往東齊尋求庇護,報上晚輩的名姓,保您在東齊橫著走……”和莫罔坐一桌的那種。
無青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與‘摩’對弈,他哪能想到咫尺之遙的蕭棄是東齊的長公主,是皇族。
“歲數不大,大話倒是一茬接一茬,我即便幫你,以你的能耐難說贏得了大權在握的無青澤,除非……去祭壇驗明正身,將你是元鳶的孩子的事實廣而告之羅摩的族人,用血脈、好處來拉攏剩馀的長老站隊,運氣好,你在羅摩就有了本族人的身份,實非外人的姿態介入。”他看似猶疑,實則卻將可行之策盡數攤于明面,只是那些與他這吃喝等死、不理族政的三長老風馬牛不相及。
“你幫不幫?給個準話,支支吾吾的哪有做長輩的樣子!”無青摩面對無青連那是三句話就得急,倆人碰一起,活脫一個沒頭腦,一個不高興。
沒頭腦·無青連:我說不幫了嗎?人小輩還沒急呢,你急什么?白操心!
不高興·無青摩:嘰里咕嚕說啥呢?聽不到嗎?我很急!急得我嘴皮子燎泡!
“給給給,拿去,別來煩我。”無青連將他那塊墨玉令牌塞進無青摩手中,自己逃也似地進了屋,再逼叨逼下去,他會按捺不住抽人的沖動,把無青摩的頭按在石磨上捶他個稀爛!
漢白玉和墨玉……
嗯,適合做玉玨,屆時拿來送師姐,不錯,就這么定了!
“醒神!”白弋抓著莫罔的肩使勁兒搖擺,怪了還,這人咋還看著看著走神了呢?
莫罔:撒手撒手!個沒眼色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