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月白色錦緞縫制出的長袍,腰間掛著一只玉佩,再多的不記得了。”丁仨的性命在此刻受到了確實的威脅,他會殺了自己的,丁仨如是想。
“膽子真小。”玄使將刀收回刀鞘,轉身走了。
長公主府侍衛:人呢?這就不管了?
……
另一邊,故人茶樓后院地窖內
房少華為了讓那些官宦子弟閉嘴,他不得不陪著他們。
安撫也好,威脅也罷,主要是看他們的狀態,這群哪哪都不行的富家少爺、官宦子弟心里有沒有藏事那是一看便知,倘若在京城惹出事端的人還有其他勢力并且成功滲入進東齊還在成長的年輕人里,那后果不堪設想。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知不知道我爹是誰?你敢綁我,等我出去了你指定沒好果子吃!”一身著蔚藍色外裳的小少爺扭著腰,雙目圓睜怒視著房少華,要不是手不得自由,他非上手捶歪眼前這只笑面虎。
當他瞎呢,凡事都是從這笑面虎踏足故人茶樓開始的。
房少華聞言有些新奇,看來這小少爺靠山很硬,至少是四品官往上,四品官往下在京城可沒什么話語權。
還有,小少爺可真會說話……渾身上下寫滿了清澈且愚蠢這五個大字,但凡有點腦子都該知道,不要在形勢未明的情況下主動暴露身份,更不要張口就是威脅。
房少華自認自己是個天上有地下無的好人,哪怕是翊閣殺手,跟了他都得老老實實做人,換作真正的惡徒,小少爺估計等不到人來救就得命喪黃泉。
這傻孩子應該不是,房少華心中的小人擺了擺頭。
“稍安勿躁,有沒有好果子吃也得等你出去再說。”房少華不搭理小少爺了,轉而觀察起抖作一團的另幾位少爺小姐。
目光如炬,灼得人皮膚火熱,好幾個茶樓常客都撐不住這道視線,他們只是普普通通,家里有點臭錢的商人的孩子,哪里受得了朝堂上赫赫有名的太師的威壓。
其中一人顫抖著聲音道:“放了我吧,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求求你別殺我……”
房少華眼底掠過一抹精光,瞧瞧,多懂事啊,就喜歡這種長嘴的,會審時度勢的人。
“經常來?”房少華笑。
淚眼婆娑的小可憐哪敢說不,見小模樣怪可愛的,房少華放緩了語氣又問:“為什么笑我?”
被刺殺這事哪里可笑了,值得他們不顧危險也要站在二樓上笑?
小可憐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作何解釋,他突然就明白了,為什么這伙人要抓他,抓他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