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了莫罔那樣忠貞可愛的男人,林羨君這款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蕭棄聳聳肩,由衷的為尚雅感到不值(單方面)。
林羨君推尚雅那可是半分情面都沒給留,害得毫無準備的尚雅落地便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屁股墩。
看樣子宋大夫的活似乎又多了一個。
“將軍,草民來了。”宋大夫自打被莫罔嚇唬了一回后,他對這對年輕小將,心中生出了難以磨滅的陰影,生怕有什么不該他知道的事又叫他知道。
宋大夫不可能沒聽著尚雅摔在地上發出的聲響,但為了心臟還能十年如一日的躍動,他選擇眼觀鼻,鼻觀心。
“宋大夫不必緊張,此番喊你前來只是為了幫人看傷,斷不會為難于你,你且安心。”蕭棄將路讓開,神情略有些無奈。
女人心海底針,更何況是蕭棄這樣位高權重的女人,安撫性質的話聽聽算了,切不可當真。
延泰交給宋大夫看顧,蕭棄是放心的。
她拍了拍干了壞事還不自知的林羨君,聲量放的很輕,道:“我得在這等著,沒辦法帶她回休息的營帳,而且,尚雅她身嬌肉貴的,不找醫女瞧瞧傷許是會留下青腫的印記,你也不想她整日纏著你哭鬧吧,所以就有勞林太子你跑前跑后了。”
林羨君語塞,確實,依照尚雅的性子,如若知曉他那一推會給她白嫩的肌膚上刻上疤痕,不得好賴哭上幾場。
“別忘了哄哄人家,人家家境突變,父親兄弟一個生死不明,兩個神志不清,你不體諒體諒人家,還對人家惡語相向,這像話嗎?”操心是永遠操心不完的,走了個莫罔,來了個林羨君。
被教訓的跟個孫子似的的林羨君腦門上的青筋消失又浮現。事態是怎么發展到如今這種地步的?或許從他加入了這支由各國組成的隊伍開始,他的身份就不復以往了。
“知道了知道了,忙你的吧,大忙人長公主殿下。”林羨君帶走尚雅前還隱晦的諷了蕭棄一句。
這倆人的到來以及離去并未影響原本的安排,宋大夫老老實實的在為延泰切脈,蕭棄守在一旁處理著沒處理完的軍中要務,順帶著等待宋大夫的結果。
“哦對了,記得看看他脖子那里的傷,到底是被蛇咬的,還是被什么不知名的東西扎的,我有點在意。”
難道真如尚雅所言,延泰是被她從未見過的一種蛇咬傷的……
蕭棄認為,這樣的蛇絕非林子里想生養就能生養出來的,既如此,那會不會是誰專門飼養的?
她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兩人的方向,眨也不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