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頭領是主戰派,是嚴川得力的部下之一,成天咋咋呼呼,因殘忍得獲了嚴川的青睞,嗜殺成性,忍不得他人挑釁,游莊的尸山便是他近日來最滿意的作品。
“你敢殺方兄?他老子的,慫什么,上啊,給方兄報仇!誰先斬下那幾人的頭顱,誰就有可能頂替方兄,成為咱們的副統領!”什么玩意兒?好臉給多了是吧,還戰前動員上了!
方兄?這顆人頭的主人嗎?莫罔瞥了一眼,絲毫不意外。
親衛統領這就把命交代了?有點快啊,算了,與其想他死得潦草,不如就著寒林舊部吐槽吐槽……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寒林舊部滲透的真夠深的,哪哪都有他們的影子,鎮南軍一根手指就能按死的五千人,硬是在南域混得風生水起,南域的皇室當然脫不了干系,凈是些窩里橫的廢物……
莫罔懶得廢話,他一腳踢起插在土里的辟山刃,突然間的行動打得寒林舊部措手不及,首當其沖的自是那畫大餅的小頭領。
辟山刃刃面鈍,力氣大的話,劈開人的軀干不在話下。于是小頭領的右臂被齊根切斷,斷臂飛過眾人頭頂,血液濺出,淋了離小頭領最近的人滿頭猩紅。
小頭領痛得快要撅過去了,這下寒林舊部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比他們還要多一倍的東齊軍。
莫罔打頭陣,先鋒軍將士一看,跟著豎起大盾,他們采取重甲突圍的方式,將好戰的主戰派挨個捶進松軟的土地,無一人后退。
外圍的左右翼軍將士搭弓的搭弓,踐踏的踐踏,一波配合下來,兩萬寒林舊部潰不成軍,被迫分開,不久便遭到東齊軍的碾壓與蠶食。
“我,我不是蘭木的,我投降,求求你們,饒了我,我是被逼的……”死亡帶給人的沖擊會勝過金銀錢財的吸引,也勝過口頭威脅留存下來的恐懼。
莫永平把方統領的頭砸向出聲討饒的那人,厲聲呵斥:“被逼的?被逼的就可以對曾經的鄰里刀劍相向?誰不想活,這處村落生活的百姓誰不想活?你一句被逼的,你想活,你就殺了他們,現在一句被逼的,你就可以忘掉你殺的人,行的惡?究竟是被逼的,還是拿錢收買了良心,你自己心里有數!”
方統領死前閉口不言寒林舊部的嚴川,他那滿是譏諷的笑容,莫永平光是想想就怒火中燒……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拿,讓他們殺了自己的親爹親娘他們都能眉開眼笑的送人上路,何況親朋友鄰,此法果真好用,次次奏效!”
“要不是想享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豈容你們見縫插針,那些村婦早該死了,和她們的孩子一樣,知道路上為什么沒有小孩的尸骨嗎?哈哈哈,都喂豬了,當著她們的面喂的,剁碎了喂,嘖嘖嘖,她們哭得好慘啊,可惜你來晚了!沒看見呢~”
“本來能夠相安無事,你們非要來,非要找我們的晦氣,那我們肯定要還回去啊~是南域的百姓又如何,我為刀俎他為魚肉,我想殺就殺,就像借刀殺人,借你們東齊長公主的刀,殺山康都尉的人,你們誰都別想好!”
“游莊的人因你們而死,我知道你們會來這兒,特意為你們準備的驚喜,喜歡嗎?應該是喜歡的吧,看看你的表情。”
“……”
寒林舊部都是些罪無可恕的劊子手,去他niang的前朝,滅得真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