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說吧。”早點說完早點回去陪師姐……莫罔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蕭棄,看得人直冒酸水兒。
山子剛要出聲,蕭思棋卻跟著莫罔,亦步亦趨的進來帳中,觀其神情好像是比帳外清醒不少,蹣跚的步履?哎!那個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嘶,哪個殺千刀的,走路不看路,跟頭牛似的,疼死我了!”蕭思棋捂著后腦勺,齜牙咧嘴的罵道。
山子心虛,半遮著臉不語,之前手忙腳亂是真,他耳朵靈敏也是真,和他頭撞頭的這位,可是東齊為數不多的王爺啊,這么說來,他豈非露頭就秒?
莫罔本著同僚,且將來又是大舅哥和妹婿的關系,他當然是要開口詢問,問問是誰把他傷成這樣的。
山子:有種被鬼盯上的錯覺……
“沒看清,不過個子應是與我一般高,瞧給我撞的,是不是紅了一大片?”蕭思棋將捂著后腦勺的手換去摸前額,才摔的那會兒因為怕痛,便不敢貿貿然的觸碰,現在緩過勁兒了,摸!使勁兒摸,反正摸不摸都疼,管它呢……
莫罔瞥了眼一旁山子五彩斑斕的臉,不帶猶豫的點頭:“是啊,不單單是紅了那么簡單,我怎么看著還有些腫呢,哎對,就是你摸的那處,趁著不嚴重,快去找軍醫拾掇拾掇,晚了就成老壽星了,那多不雅觀。”
前半句聽著還像回事兒,怎么越說越奇怪了還。
蕭思棋半信半疑的走了,真假且不論,他好說也是東齊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鬼見鬼投胎的俊秀公子哥,毀什么都不能毀了這張臉,他舍不得。
頂著這張臉,干啥都事半功倍,別的不說,起碼出老千讓人逮到不會下狠手的捶。
蕭思棋來就為了走個過場,他輕飄飄的來又輕飄飄的走,山子緊張之余都沒注意對方何時消失的,光顧著冒冷汗了。
“人走了,這下能告訴我,你要匯報的東西了吧?”莫罔等得花都謝了,一件暫不知其重要程度的事前前后后驚擾了一群人,非常重要的發現,那驚擾就驚擾了,說不定還是大功一件,若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他就要質疑斥候存在的必要了。
山子拂去眼皮子上細密的汗珠,將驚慌盡數吞進肚中,道:“稟莫世子,山康城防營有異,卑職觀察到今早大約寅時過半,山康城防營分出去了兩路兵馬,分別前往兩個方向,輿圖上有劃分,這兩個方向分別對應著齊城以及都城城郊一處鮮為人知的村落。領頭那人看裝束許是親兵一類的身份。卑職在那蹲守了近三個時辰,準備回營時忽見城防營主營帳起火,而滅火的人不超過五個,看起來……”
“人去樓空了,是嗎?”莫罔坐直身子,拿出了認真處事的態度。
“至少卑職看到的是這樣沒錯。”
格老子的,讓人黑吃黑了!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你即刻帶上兩千人馬,去山康城防營探探情況,如有任何發現立即來報。”莫罔擔心出現意想不到的變故,當機立斷下達了指令。城防營是拱衛一城秩序的軍營,他們撤離意味著的可能太多,挨個排查不現實,只能憑直覺行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