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望遠,看見腳下營地迸發出了炸裂開來的火花,她抿唇,從防守最為稀疏的一角繞行至主營帳的大門,這會兒的巡邏衛兵已經如她所想分別去往了四個位置檢查情況,如此混亂的時分,山康都尉所在的主營帳卻是門戶大開著,這讓蕭棄有所起疑。
留了個心眼的蕭棄也不急著進去,她蹲在幾面盾牌的后面,側耳傾聽帳內的動靜。
嗯……貌似有個人在來回踱步,會是誰呢?這可是主營帳,這個時間除了山康都尉不作他想。
蕭棄握著刀,在門簾處往后約莫十步左右的位置劃開了一道口子,從這里鉆進去能夠出其不意殺到帳中那人面前……為保此舉萬無一失,她還特地朝里扔了一枚陣關百姓送的爆竹。
“什么東西?”‘嘭’的一聲,爆竹在主營帳中炸開,碎屑在爆竹的沖擊下鋪了那人一臉,趁著對方視線受阻,蕭棄沖出去對著聲音的來源就是一刀。
血液潑灑在地面復又濺起,濃郁的血腥融進周遭的空氣。
確保這人已死還不夠,她又仔細搜了下那人的身,這一搜,搜出問題了。
他沒有一件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信物,這說明什么?說明這人就不是山康都尉,只是山康都尉找來的替身。
她擰著眉苦笑,事到如今她也知道自己上了當,剛想原路返回卻眼尖的發現她挑開的那道口子外無聲無息多了好幾雙戰靴……
淪落成甕中捉鱉的‘鱉’,還真是種新奇的體驗。
“你就是那位大人千方百計也要除掉的隱患?也不過如此。”比刀劍先來的是敵人不可一世的嘲諷,蕭棄嘆了口氣,她扭頭看向掀簾進來的胖子,語氣篤定:“所以,你才是真正的山康都尉。”
山康都尉一愣,看清面前的刺客居然是一個嬌滴滴的女人,他露出自己黃澄澄的大牙,一臉猥瑣的道:“喲,來殺老子的還是個水靈靈的小姑娘,看來老子的威名也是傳出去了。怎么樣,要不要來伺候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就饒了你的小命,納你做老子的二十六房小妾。”
普通且自信的男人,她蕭棄遇到過太多,都能坐滿二十輛驢車。
“這樣嗎?別緊張,喏,武器我扔了,你不是想要我伺候你嗎,靠近些,或者咱們出去,當著你手下的面,總有膽子吧?”著眼當下,與山康這個膀大腰圓的都尉對著干絕非上策,她得想個辦法將撤退的信號傳達出去,虛與委蛇就虛與委蛇好了。
蕭棄一步步的靠近山康都尉,她無意擺那魅人心魄的姿態,與尋常無異的步伐在色欲熏心的肥豬眼里仍舊會勾心攝魂。
山康都尉咽了口唾沫,他閱女無數,別說,他還真饞這款江湖兒女的身子!
“老子怕你?可笑,老子要是怕就不會說這話!”話雖如此他還是看了眼蕭棄卸下的武器。
當肥膩的豬手即將抵達蕭棄的臉頰,她笑了,那是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山康都尉反應很快,蕭棄的表情一變他立馬收手,只是一日三餐大魚大肉的肥豬速度終究敵不過年輕、有潛力的少年英豪。
山康都尉收手時帶起了一陣細微的風,風中夾雜著一股刺鼻的氣味,直撲他的面門。
“啊!”在一聲高亢的豬叫聲中,蕭棄撿起了自己的武器,她只有一個想法,搞死調戲她的鱉孫!
她一腳踹翻山康都尉,手上的刀直挺挺插進了他的‘要害’,就在她補第二刀的時候,山康都尉的親衛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