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想讓你做什么,我想想……殺了良王安插在邊城的領頭羊,你敢嗎?”莫罔笑道。
秦躍差點蹦起來,他指了指莫罔又指了指自己不咋壯碩的手臂,滿臉‘你認真的’的表情。
莫罔點頭,他還不夠認真嗎?
“你可知良王有多少人駐扎在邊城?你小子輕描淡寫的一句殺了有沒有想過做這事的人能不能辦到!”不對,他干嘛要和這小子爭論,莫名其妙!
“哎呀,別急。你看吶,文王良善,忽略掉他的蠢笨還是有可取之處;賢王重視感情,從文王落馬賢王一力保下一事上便可見一斑,你想挑哪個扶持?”莫罔象征性的哄了哄在暴躁邊緣不停徘徊的秦都尉,不待他緩過氣來,莫罔個黑心肝的又道。
秦躍:我尋思我也沒答應你加入文賢雙王的陣營吧?是不是有點子冒昧了……
“最最重要的是,文王性子軟弱,賢王已無母族幫襯,都是頂好拿捏的繼位人選,想想看,屆時的你將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不,是萬萬人之上的中流砥柱,就連皇上也拿你沒辦法,百官避讓,多舒坦!”莫罔像是民間騙人買神水的神棍,上下牙齒一磕碰,哎呦,天上飛的、水里游的就沒他說不出口的。
別說秦躍了,關系好到穿一條褻褲的白弋都險些被他擾了吃喝玩樂的‘道心’。
秦躍懵了,這么一聽好像還行……
秦躍是半道出家的武將,并不正宗,南域史書記載,秦家至今為止總共出了一位皇后、三位首輔以及兩位太子少師,一眼書香門第。到了秦躍這里,弱冠之年的某日他突然放下了治國論策轉而看起了兵法秘籍、學起了行兵打仗的東西。少時未經開筋的秦躍哪能擺出那些高難度動作,秦躍也是倔,就要練,后來的一次意外徹底讓他學了乖。
秦家邪乎著呢,秦家本家人崇尚以文治國,而后記名在秦家的秦躍、母族秦家的尚修卻偏好以武興邦,不怪秦躍寵尚修,整個秦家,懂他的只有尚修了,他不寵誰寵?
“買定離手,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看時間還挺充裕,那咱們來談談良王會對邊城做什么吧,安排他信任的武將接管邊城以奪取秦都尉你手頭上的權力,使喚你麾下馳騁沙場的老兵,嘶……可能性非常大,要不你假意聽從良王的安排,再伺機陰他一手,怎么樣?”
秦躍:你小子憋點好屁吧,你一開口天都黑了……
不知不覺被莫罔牽著鼻子走的秦躍又問:“我聽命他也得信啊,他不信我怎么陰?”
莫罔合扇擊掌,向他尋求意見好啊,他有一籮筐的餿主意沒處用呢。他笑盈盈的挑了個比較容易接受的主意講:“沒主見的人會因他人的話而左右自己的想法,通常這類人更好取得有權有勢之人的信任,那么就委屈秦都尉裝一裝,就當是為以后添磚加瓦。”
“對了,記得在文賢雙王得勝之時表明身份,別稀里糊涂的死了,很虧的。”一句不算建議的建議給猶豫不決的秦躍最后一擊。
跟著良王,大軍兵臨城下,東齊光是玩人海戰術都足矣埋了邊城,何不安心隨了文賢雙王,能活一日是一日。
一想到尚揚能順順利利地坐上皇位他就氣悶,憑什么?憑什么他幾個兄弟死的死、傷的傷,他就能一點代價不付,健健康康?
既然東齊有心助文賢雙王推翻尚揚,他不介意順水推舟,真的!
暢所欲言夠了的秦躍哼著民間小曲兒走出柴房,迎著暖陽步入了新的希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