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不對了,老百姓的日子越過越單調,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但凡身邊有點什么,一傳十十傳百,不出三天就能達到耳熟能詳的程度。
蕭棄豎起耳朵聽得津津有味,像是忘了他們今天另有事情要做。
“你不覺得他們說話很好玩嗎?”旁邊的莫罔怨氣寫在臉上,似是不滿她分給路人過多的注意,蕭棄見狀忙出聲安撫。
莫罔:不好玩!
他盯著‘好玩’二人組認真細致的看了一遍,末了得出結論,對蕭棄道:“講得是我們再清楚不過的東西,聲音沒我好聽,長得也沒我俊……你笑什么?”
莫罔一本正經的分享自己的論點,抬眼卻見蕭棄笑得前仰后合,他想捻酸吃醋,結果吃到一半是吐、吐不出來,咽、咽不下去,又因氣血上臉的緣故,肉眼可見的紅了一片。
“當然是笑你臭美啊,我只是感覺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很像你和白弋而已,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樣?”蕭棄抹了把沿著眼角往下流的淚花,正了正神色,看莫罔像看沒長大的小朋友,滿眼的溺愛。
莫罔:……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有種降了輩份兒的錯覺?
“你多吃點,吃完咱們就去藥鋪逛逛。”蕭棄一心二用的本事登峰造極,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同時手上啃燒餅,舀豆花的動作甚至沒有絲毫停頓,吃飽喝足還看了場莫罔的表演,她心情好得不能再好,連語氣都跟著輕快幾分。
莫罔尷尬的腳趾摳地,手中的餅三下五除二的塞進嘴里,蕭棄擔心他吃得著急噎到,端起他那碗豆花就要強灌給他,要不是莫罔反應快接過豆花,以自家師姐虎了吧唧的樣兒,回頭不得說成殺夫證道?
“好了好了!”他一抹嘴邊食物的殘渣,掏出一塊白色方帕簡單過了遍手,看得蕭棄眉心緊蹙,這傻孩子就不能顛倒一下順序嗎?直接拿帕子擦嘴還能少一個步驟!
算了,擦都擦了,就這么著吧……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客棧,莫罔在前,蕭棄在后。
蕭棄望著腳底抹油走路走得飛快的莫罔,好笑的直搖頭。
最近的一家藥鋪位處客棧往西一條人流量不輸東齊城東的大道上,等蕭棄慢悠悠走到鋪子前莫罔已經在那候著了。
“兩位需要點什么?”掌柜的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俊男俏女,開張一天沒人光顧的頹廢都被一掃而空。
蕭棄把想好的說辭說給掌柜的聽:“掌柜的有所不知,我與夫君成婚兩年無所出急壞了家中長輩,后來一遠游方士找上門告訴我們南域有一偏方可助我順利得子,夫君按捺不住激動的心便拉著我趕往南域尋求此方,不知掌柜的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