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呢?硬著頭皮上吧……
“哎,你親親師姐好像很郁悶的樣子,你不……”白弋剛想鼓勵好兄弟勇敢些,視線不經意的下移,好嘛,他多余說這句話……這小子,怕是進門開始,手就沒松開過吧?
十指緊扣呢~
尚雅摸不準蕭棄的意思,如果是四足鼎立便罷了,很顯然,尚聞跟砧板上的魚肉似的,貌似成了眾人盤中的美食佳肴,供尚修三兄弟大快朵頤,那么,蕭棄會不會因此放棄許下的承諾呢?
“事先說明,我不是廟宇上供奉著的救苦救難的神佛,幫助尚聞奪得皇位的前提是大家站在同一個起點,現在我該考慮的不是南域皇位的歸屬,而是你皇兄的性命能不能保得住。”
尚雅問蕭棄:“長公主姐姐是有辦法救出我的皇兄嗎?”
蕭棄側首看了她一眼,如實道:“偷人簡單,關鍵是,逃出來之后其他人輕則對外宣稱二皇子因病早逝,尚聞從此退出南域奪嫡的紛爭,沒人在乎失了繼位權的皇子會何去何從;重則……”蕭棄頓了頓接著說完后半句:“追殺。”
邊城的腥風血雨在座的見識過很多次了,所以她更傾向于后者,斬草除根或許狠辣,但史書永遠是由勝利者書寫而成,比起留下隱患,不如該殺的殺完令人放心。
“好好想想吧,是要皇位,還是要你皇兄的命。”要皇位簡單,正宮的嫡公主向尚修、尚悟、尚揚隨意一人表態,愿意無條件聽從那人的話,好處是好東西隨隨便便送上門,壞處嘛,不當人算嗎?
要命相對麻煩點,區別在于為了后半生的榮華富貴,尚雅哪怕犧牲也是犧牲她自己,賴不得旁人;尚聞的命嘛,他若勉強放一放野心,活著逃離南域未必不可能,若他非爭個高低,蕭棄充其量帶著尚雅在他落敗時替他收個尸,聊表遺憾。
計劃不如變化快嘛,又不是東齊暗箱操作,誰知道事態發展成這副樣子了,蕭棄到底是東齊的長公主不是南域的,盡人事知天命啦~
留給尚雅的時間不多,蕭棄帶尚雅本意是行個方便,免得讓尚聞覺得自己挾天子以令諸侯,不管南域新皇是不是尚聞,好印象是有了,結果……天不遂人愿吶。
“……命比權重要,我要皇兄全須全尾的回來。”
“白弋,你去找尚聞,莫罔跟我走,拎上鐵無疑,幽蟬陪林太子、三公主,就這樣。”蕭棄在對人的安排上講究各盡所能,分頭行動。
白弋:找尚聞,然后呢?真服這些個說一半留一半的大爺了!
不明不白的白弋哪敢走啊,他站原地瞪著溜圓的大眼睛凝視著蕭棄,不給個準話,他還就不走了,“不好意思,著急了,話沒說完……陽謀比較直接,反正手頭捏著底牌不用白不用,沒辦法,欠的人情債總是要還的,只能辛苦白弋你了,護一護二皇子和我那不成器的堂兄吧,送你一塊免死金牌當報答怎么樣?”蕭棄摘下腰間掛著的令牌扔給白弋,拍了拍莫罔的肩進屋換衣服去了。
白弋:長公主令好像是比免死金牌管用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