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聲不大卻足以引起他們二人的警惕,沒等尚聞反應過來,軟榻中間的位置突然裂了條縫,可憐尚聞頭、腰、腳完全與之融為一體……
蕭思棋:點背兒還得是你啊!
……
另一邊的清辭百無聊賴的等在蕭棄他們的必經之路上,時不時看一眼,然后拔根狗尾巴草,將草莖叼在嘴里耍帥。
看出來了,自家主子沒什么良心,逮著他一個人往死了用,查探情況他來,打架他上,現在連接人這種大材小用的活兒都得他做,就不能多找幾個侍從嗎?
清辭心里百般吐槽蕭思棋,面上仍是平古無波的模樣,好似內心無丁點抱怨的成分在。
不理解過早出來接人的目的是什么,總之主子的話非必要他不會違背,清辭如是想。
一個月過去了,不清楚蕭思棋那邊是否有事的清辭心急如焚,好幾次想撂挑子不干。
大概是抄了近路的原因,蕭棄眾人跨越千山萬水抵達南域都城正好卡在了清辭準備離開的前一晚。
“誒,怎么有個人殺氣騰騰的朝咱們這兒來了?一路上咱們也沒惹什么仇家吧?”作為在蛇窟摸爬滾打十余載的殺手組織前閣主的白弋在對人的氣場感知上有著他獨特的理解,畢竟蛇窟那里,昨兒還笑著分你半塊干饅頭的人指不定哪天就覺得你礙眼,沒點心眼他都活不到這會兒。
莫罔搖頭,他看白弋的暗器已經握在指縫的架勢不確定的道:“好像在哪見過這張臉……”
蕭棄接話:“清辭。”
白弋見沒見過、聽沒聽過這號人的存在,全靠隊伍中的蕭棄發話排除潛在危險。白弋骨子里頭深深刻著‘欠’和‘賤’兩個斗大的字,審時度勢倒成了極少數的優點之一。
“我不是質疑你們的意思,但你們有沒有察覺出來這位清辭小哥的心情不太好?”
“……”蕭棄認同白弋的觀點,清辭腳下擦出火星子的樣子實在不好睜眼說瞎話。
一行幾人與清辭最是相識的就只有蕭棄這位曾經的主子了。
擔心脾氣沖的,比如莫罔一言不合同他干架;防著嘴碎的,比如林羨君冒頭惹他不爽;更怕膽子小的,比如尚雅被他的冰山臉嚇到。
沒辦法,只得蕭棄站出來對接火氣正旺的他了。
“秦王等著長公主殿下救命等了許久了。”清辭行了一禮后引著眾人去往之前買下的宅院安頓,不看他急切的腳步,倒顯得他心中有數似的。
“秦王派屬下來接長公主殿下以及莫世子……”清辭頓了頓又道:“一個多月前。”
蕭棄:……插倆翅膀也不見得你出來就能接到人吧?你在為難本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