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打扮的人有兩個,一個是我,一個是宗長的女兒。鐵無疑尾隨了無青秋葉整整一個月,然后制造機會令二人得以相見。不得不說,鐵無疑那張嘴丑姑娘都能說成天仙,羅摩這片與世隔絕的地方出生的姑娘沒見過多少世面,短短幾天,或許半個月,或許一個月,無青秋葉的身心該交的都交了,說來可笑,無青秋葉從懷孕到生孩子死去,她臉上的面紗也從未取下。喏,孩子是誰,我可愛的陛下猜到了吧?鐵無疑至始至終以為無青秋葉就是我,那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徐自琮,啊不對,應該是無青席,他是個不被承認的羅摩人,我收養他某種意義上是全了已逝的無青秋葉的愿望。再之后,鐵無疑明面上背靠無青元海,實則對我唯命是從。這樣萬花叢中過的人居然會對天真爛漫的女孩動用真感情,該說他傻還是精明?”
想聽蕭涼的回答?他的答案是:“鐵無疑蠢,你更蠢!”
“……”無青元鳶服了,說故事還挨了頓親生兒子的罵,多委屈啊!
“永元母后哪里都好,就是邏輯太差。您生阿姐的時候二十六,往前推推,失憶被父皇撿回宮做皇后大概二十出頭。您的個頭……又矮又挫,常年吃不飽飯似的,在一眾年齡三十多風韻猶存的宮妃面前勉強算是不健康的孩子好了,那么請問,無青席出生那會兒您已身處宮中,要怎么收養?”
無青元鳶:罵人就好好罵,矮和挫怎么了?吃你家黍面糧啦?
“醒來宗長告訴我的。好了,我頭疼,你出去吧,別打擾我睡覺!”無青元鳶語氣厭煩,動作不耐的打發著蕭涼,她覺得他礙眼,很礙眼!
蕭涼不走,無青元鳶的臉色有夠難看的,果然,細看下才驚覺她面頰處的潮紅非正常人能有,像是突如其來得了場大病一樣。
蕭涼瞪了眼身后無青元鳶的婢女,“去請府醫,還有,找管事的翻些阿姐沒穿過的厚實衣裳出來。”
山茶望向精神不濟的無青元鳶,咬牙跺腳。殿下和陛下的吩咐相沖啊?算了,速度快點應該趕得及!
房門推開而后合上,無青元鳶眸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暗光。
“永元母后裝病可比裝聰明的水準高。”蕭涼淡淡的道。
無青元鳶笑,“高歸高,沒人配合照樣得遭。”
“刨掉剛剛不辨真假的內容,您是另有圖謀吧,一篇故事牽扯一段往事,我不認為您會老老實實的講述清楚。既然您說了,我們又是母子,您想了解的,湊巧還是我知道的,您問,我盡量回答,就這一次。”
“不想說或者不清楚的,不能算數。”無青元鳶補充道。
蕭涼點頭。
“蕭棠真的死了?”無青元鳶問蕭涼。
蕭涼想起榮登太子寶座那年,和靖帝風寒而他侍疾在側的秋天,和靖帝病得神志不清,口不擇言時說的話……
“該說不說,永元母后挑重點的本事也很強啊。好吧,實話實說,父皇對外宣稱自己病逝之時其實還尚存于世,現在嘛,在哪自在,在哪逍遙,除了王公公沒人知曉,像您買鐵無疑的命附贈大皇兄消息那樣,我送您王公公的情報:王公公跟父皇在一起哦~寸步不離呢~”
無青元鳶:耍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