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了之后兩人鬧別扭求幫助求到自己頭上這一出。
說回現在……
驚蟄的存在本就為的傾岳,世人缺少陪伴,她的存續與否和他的念頭息息相關。
“哈?你說你是誰?”傾岳咋舌。
驚蟄瞅了瞅黑臉的莫罔,又看了看不好相處的女閻王,端出故作親近的態度:“哥哥不認得我了嗎?我變化也不大吧,我是桃花啊。”
“?”認真的?你管煙花女子叫變化不大?
不過桃花,非要說的話,他算認識吧?
“你不是跟著張樂,王成才走了嗎,怎么……怎么就進了腌臜地兒?”他先前聽府里的兄弟說,世子一個多月前擱煙雨樓那買了個姑娘回來,他還好奇呢,世子男德不比家宅婦人女德差,這種談論兩句都得賞自己兩耳光的事兒,世子是有賊心沒賊膽的,傾岳敢拍胸脯保證,他家世子保準一顆心全掛在了殿下身上。
桃花恨聲道:“成了別人家的奴婢是生是死皆由主人家做主,兵部員外郎的嫡次子娶了個悍婦,我不過伺候公子穿衣洗漱,就無端遭了人嫉妒……”
蕭棄素手拾起面前裝盤的荷花酥,遞到唇邊咬了一口又放下,有句小話是這樣說的:糕點配酒,越吃越有。
“依照我東齊律法,宗族認可的主母在家中擁有一定發賣本家仆役的權利,這里有個前提,短契的仆役主家僅能發賣給伢驛,而簽了終身契的仆役去向隨主家心情。”
吃飽喝足的蕭棄瞇著眼,舒服的靠躺在金邊梨花椅上,語速緩緩,不緊不慢。
反觀傾岳的表情倒是耐人尋味起來。
什么仇什么恨才能讓人把一個不足二八年華的姑娘發賣去煙雨樓?嫡次子、悍婦、穿衣洗漱、遭人嫉妒……乍一聽,善妒的高門貴婦,實則是一計不成的釘子戶。
桃花打著尋找哥哥的旗號,搞不好是心有所屬啊,怪不得惹到了安樂長公主。
誰知道兵部員外郎家的嬤嬤咋教的規矩,好好的姑娘,過去搶個包子都畏縮不前的懦弱性子這會兒搶起男人七十二計上場。
“要不我給你點銀兩,你在周邊哪個縣城開個鋪子照顧好自己?”話外之意,平樂侯府留不得你。
桃花雙目含情,西子捧心,一副傷心欲絕的樣,“越哥哥不要桃花了嗎?”
傾岳:要不起!
看夠了好戲的蕭棄撇撇嘴,“平樂侯府只要家世清白的良家女,你是嗎?”
桃花哽住,“可我知根知底……”
蕭棄打斷她的辯駁,“能否住在平樂侯府,找傾岳沒用,你該求我。”
桃花下意識想問為什么,蕭棄站起身,神色倨傲,“本宮瞧上的駙馬,平樂侯府一如我家,懂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