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我來不會就為個充數吧?好歹南郭多少也是貢獻過他那微不足道的吹竽技術的,我呢?翊閣前閣主,放你這兒還不如南郭了?”
蕭棄一個頭兩個大,她知道房少華的暴躁從何而來了。
不靠譜的殿下有著一群不靠譜的臣,唯一還算靠譜的,沒瘋給他們看就夠禮貌了……
“你出門帶人沒?”蕭棄問白弋。
白弋老老實實的應道:“沒……”
蕭棄唇角扯出一抹清淺的弧度,然后用異常溫柔的聲線,咬牙切齒:“沒帶人幫個錘子的忙?回頭你再折在徐府,我救是不救?”
白弋:好像是哈……
蕭棄嫌棄死了,心想幸虧白弋住在太師府,平日里犯不著她,不然這日子得過的多雞飛狗跳啊?
最后安樂長公主府眾人魚貫而出,房少華去皇宮走御街,莫罔回刑部同房少華順路,白弋一步三回頭朝著太師府而去,剩下的蕭棄摸索著下巴,捧著暖呼呼的湯婆子去了尚雅落腳的儀容閣,一是看尚雅適應的如何,二是看幽蟬的情況有無好轉。
山茶跟著蕭棄,前頭有兩名婆子掌著燈照路,黑暗中婢女看不清蕭棄的眉眼,只能感受到自家主子時高時低的氣場。
假山轉角處,一道黑影速度極快的掠過,腳尖點地,從假山山頭跳到了靠近府院高聳的圍墻下,借助一顆繁茂的樹擋住了身形。
蕭棄掃了一眼那里,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待到蕭棄一行人消失,黑影才嘆了口氣。正打算跟進時,黑影將自己從樹后拔出,背后一股冷風刮過,他一回頭,嚇得三魂七魄登時去了兩魂六魄,呆立在原地,沒了反應。
“好跟嗎?徐小少爺。”蕭棄的聲音從黑影正對面的方向傳來,凌冽,沒有一絲人情味兒可言。
只見蕭棄抬起一只手,往徐自琮的胸前推去,看似力道輕柔,實際上徐自琮的胸口在碰上蕭棄的手后,泛起一陣疼痛,像是肋骨斷了的感受。
隨后另一只手跟上,掐住了徐小少爺的脖子,氣上不來的折磨實打實的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蕭棄余光環視周遭,確定沒有其他可疑人士了,她拎著徐自琮,拖地式的往儀容閣走,徐自琮眼前白花花的,兩腿抽搐幾下,蔫巴了。
她探了探鼻息,嗤笑一聲:“扶不上墻的爛泥,以為能支楞起來了,結果說癱就癱,嘖……”
徐自琮送貨上門的行為,無青元鳶是不知道的,她還在做撤退的準備,安排的差不多了才發現人沒了。
這一夜于無青元鳶而言,是一步錯步步錯,眼看想要的東西唾手可得,卻在緊要關頭自己插上翅膀振翅翱翔,她惱,又自以為可以卷土重來,殊不知……不過笑話一場。
刑部,皇宮守元殿,長公主府儀容閣,徐府書房,太師府廂房燈火通明,有人在高興,有人在傷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