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歌站起身將蕭棄往書房外面推,嘴上說著:“好了好了,你二皇姐那里有我和小弟,你呢,就去做你擅長的事情,別被外人鉆了空子。”
蕭棄在蕭長歌的推動下從書房走至安泰長公主府門,身手矯健的跨上了府外早已去掉車轅的馬匹,惟手熟爾的一揮馬鞭,馬兒嘶鳴一聲邁開四蹄,揚長而去。
“……”蕭棄騎著馬奔出去了好長一段距離,她突然想起京城禁馳的條例。
做都做了,還能有什么辦法呢?
換句話說,難道她府上出事不算緊要關頭?
算啊,怎么不算呢!
……
幽蟬不太好,起初只是昏厥,在蕭棄趕回來的途中進一步出現了類似抽搐的狀況,府醫敷帕把脈,這才斷定她絕非高熱而引發的軀體失控。
不是好消息,蕭棄進門聽到府醫的結論,心涼了半截,她看過的書上記載,有數以千計的毒發作起來便是如此,昏厥過后無緣由的抽搐乃至衰竭而亡,像是一套過度板正的規則,僅依靠自身之力,實難掙脫其束縛。
病急不可亂投醫,蕭棄叫府醫照顧好幽蟬,命手下暗衛跑一趟皇宮拉來太醫院院首從旁輔助,自己則快馬加鞭的去了南域三公主尚雅安置的住處。
幽蟬于她而言,是僅次于蕭涼等兄弟姐妹外最重要的人,是親人,她太想救她了,無論支付怎樣的代價。
尚雅對毒物的了解強過東齊的大部分醫者,她是蕭棄能想到的,最穩妥的人了。
……
尚雅每日吃好喝好,偶爾想起自己做的蠢事捂臉發發無人在意的牢騷,生活可比在南域那水深火熱,窮得要吃不起飯的地方好。
她在東齊待了兩個月,發現上統皇親貴胄,下含勞苦大眾,好說話的比比皆是,在歡迎宴上出聲懟她的那位大長公主后來也送了她不少東齊的漂亮裙飾,好用的好玩的應有盡有,無疑是值得人贊頌的。
“尚雅公主可在?”蕭棄心急是真,但若直接推門而入,用不請自來的架勢視人才是不理智的展現,話到這個關口,她摸了摸面頰上的肉,有點不好意思,她是沒少干的……
尚雅正挼著窩在她膝蓋上喵嗚撒嬌的小貍奴,耳朵一動,她好像聽見有人喊她,想必是錯覺吧。
她住的地方怎么著也是三進規格的府邸,真有人喊她的話,對方的氣量實打實的令人可望而不可及。
蕭棄左等右等不見人出來,再三思量,還是決定重拾不速之客的看家本領。她臨空一躍翻進府門,朝四周看去,鬼都沒一個。蕭棄扶額,她就說以自己的聲音怎會喊不來個通報的門房,合著是根本沒有門房啊。
尚雅閑適無比的感受著吊窗處拂面的暖風,剛想讓正臉也試試自然的愛撫,頭一扭,對上了一張緩緩自窗下升起的俏容。
小貍奴被嚇得腳底打滑鉆進了最近的箱底,尚雅沒有貍奴靈活,一個后仰,后腦殼結結實實的磕在了地面上。
蕭棄:……
尚雅:有鬼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