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滿臉歉意,雙手緊緊握住方槐的手,語氣里滿是愧疚:“槐哥兒,真的對不住,這段時間我一心撲在土豆推廣上,早出晚歸的,忽略你了。”
方槐咬了咬下唇,眼眶泛紅,猶豫再三,還是把藏在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夫君,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娘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你最近總是忙得不見人影,對我也沒以前那么上心了……”
說著,聲音忍不住帶上了一絲哽咽。
趙云川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瞪大,滿臉的震驚與難以置信,急忙松開一只手,抬起輕輕捧住方槐的臉,認真又急切地說道:“槐哥兒,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天地良心,我心里自始至終就只有你一個人,絕對沒有什么別的女人!
這段時間忙得昏天黑地,我連喘口氣的工夫都沒有,哪還有心思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趙云川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愈發懇切,滿是自責道:“槐哥兒,你為我辛辛苦苦懷著咱們的寶寶,本該是我最該呵護你的時候,我卻天天忙得不著家,沒能盡到一個好丈夫的職責,沒能好好陪著你,照顧你的感受,我……一定好好改正。”
說著,他輕輕將方槐摟入懷中,下巴輕抵在方槐的頭頂,似要把滿心的愧疚與疼惜都傳達給他。
方槐靠在趙云川懷里,心中的委屈稍稍緩和了些,但仍有些疑慮未消。
他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趙云川,咬了咬嘴唇,小聲卻又帶著一絲緊張地問道:“那……沒有女人,會不會有別的男人?你最近和那么多人打交道,我……我心里實在沒底。”
趙云川一聽,哭笑不得,雙手扶著方槐的肩膀,將他稍稍推開一點,以便能更清楚地看著他的眼睛,無比堅定地說:“傻槐哥兒,怎么會有這種荒唐想法?我這顆心,從始至終都只放在你和咱們這個家上。
放著家里這么好的你,我怎么可能去對別人有別的心思,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入不了我的眼。
你要是還不信,等忙完這陣,我天天陪著你,一步都不離開,好不好?”
方槐這才高興了一些,臉上終于浮現出一絲笑意,不過笑容里仍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他略帶羞澀地揪著衣角,小聲嘟囔:“我剛剛那樣問你,你會不會怪我無理取鬧啊?我知道你一直為土豆推廣的事忙得焦頭爛額,我還在這兒瞎猜疑,惹你心煩。”
趙云川輕輕撫了撫方槐的發頂,溫柔地說道:“怎么會怪你呢?是我沒有給夠你安全感,是我的錯。你會這么想,都是因為我最近對你關心太少,沒有讓你感受到我的心意。你懷著咱們的孩子,本就心思敏感,我卻沒注意到你的情緒變化,是我這個丈夫當得失職。”
說著,他將方槐又往懷里帶了帶,下巴抵在方槐的腦袋上,繼續輕聲說,“以后不管再忙,我也會把你放在第一位,有什么事,咱們都坦誠說,好不好?”
方槐窩在趙云川懷里,輕輕地點了點頭。
在趙云川的安撫下,方槐徹底放松了緊繃的神經,臉上滿是關切,輕輕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抬眸看向趙云川:“你為了土豆推廣的事,天天忙得腳不沾地,人都瘦了一圈,可得多注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