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輕輕拍著方槐的背,像哄小孩似的晃了晃,笑著說:“我知道你心里不踏實,可你得信我呀。你夫君我別的都不好,就人品好。”
這倒也是。
方槐不打算跟趙云川貧嘴了,轉而說道:“十斤馬上四歲了,是時候啟蒙了,娘早上剛剛問過我,讓你這個哥夫找一個靠譜的夫子。”
趙云川一聽,臉上滿是自信,拍著胸脯保證道:“這事兒包我身上!咱怎么也得給十斤找個學問好、脾氣也好的夫子。我明天就去打聽,問問那些有學問的大人,他們都請的哪家夫子。”
他微微皺起眉頭,摩挲著下巴,認真思考起來:“對了,不能光看學問,這夫子還得會教孩子,得有耐心。不然把咱十斤教怕了,以后不愛讀書可就麻煩了。”
說著,趙云川又興奮地湊到方槐耳邊,小聲嘀咕:“我還想著,要是能找個會點武藝的夫子就更好了。十斤以后不能光會讀書,也得有個好身手,萬一以后遇到點危險,能保護好自己和家人。”
方槐白了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你呀,想的倒長遠。不過,還是先把學問這塊兒的夫子找好,武藝的事兒,以后再說。”
趙云川連忙點頭:“是是是,聽你的。我肯定盡快把這事兒辦好,讓娘和你都放心。等夫子定下來,十斤要是不好好學習,我這個哥夫可就不客氣了,到時候我親自監督他讀書!”
趙云川行動力十足,第二天一早就直奔翰林院,他拉著平日里相熟且家中有適齡孩童的同僚,打聽起京城中有名的私塾。
一番詢問后,終于覓得一家聲名遠揚的私塾。
這私塾可不一般,專門為京城家境殷實的孩子啟蒙,口碑極佳。
回到家中,趙云川難掩興奮,拉著方槐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來:“槐哥兒,我跟你說,我可算找到一家超棒的私塾!那里的文課夫子,那學問,沒話說!都是從各地選拔出來的飽學之士,詩詞歌賦、經史子集,講得深入淺出,孩子們一聽就懂。而且啊,這些夫子教學方法獨特,不是死板地讓孩子死記硬背,會帶著孩子們賞析經典,培養他們自己思考的能力,十斤去了肯定能受益匪淺。”
頓了頓,他喝了口水,又接著說:“更妙的是還有武課!武課師父都是久經沙場、退役的老將,教孩子騎馬射箭、拳腳功夫,那可是相當專業。既能強身健體,又能培養十斤的勇氣和毅力。私塾的環境也特別好,寬敞明亮的教室,還有專門的練武場,場地開闊平坦,設施一應俱全。”
方槐聽得入神,忍不住問道:“那私塾的規矩嚴不嚴?十斤還小,我怕太嚴格他受不了。”
趙云川笑著拍了拍方槐的手,說道:“這你就放心吧!他們的規矩定得恰到好處,既讓孩子們能養成好習慣,又不會過于嚴苛。平時上課認真聽講,課后按時完成作業就行。而且夫子們都很有耐心,孩子要是犯錯了,也是悉心教導,不會隨意打罵。”
看著方槐微微點頭,趙云川繼續說道:“我還打聽到,這家私塾經常組織孩子們一起參加各種活動,像詩詞大會、射箭比賽之類的,既能激發孩子們的學習興趣,還能讓他們學會團隊合作。把十斤送去那兒,我一百個放心!”
方槐眼中滿是驚喜與懷疑,追問道:“當真如此?你可別是為了讓我安心,故意撿好的說。”
趙云川連忙坐直身子,一臉鄭重地說道:“千真萬確!我今天一下值就趕過去了,親眼瞧了個遍,確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