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的心跳陡然加快,急忙幾步走到方槐身邊,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輕聲喚道:“槐哥兒,我回來了。”
方槐輕哼一聲,別過頭去,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你還知道回來啊,瞧瞧你這一身的脂粉味,怕不是掉進溫柔鄉,樂不思蜀了吧?”
話雖說得有些酸溜溜,但眼中滿是信任,藏都藏不住。
趙云川忙不迭解釋:“槐哥兒,你可千萬別誤會。我不知道今天的餞行宴定到了青樓,實在推脫不得,我這心里啊,自始至終都只有你和咱們未出世的孩子,絕對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說著,他輕輕把手放在方槐的小腹上,眼神里滿是溫柔與愧疚,仿佛在向腹中胎兒也訴說著自己的忠誠。
方槐看著他緊張又急切的模樣,心里那點小情緒瞬間煙消云散,可還是佯裝生氣,輕輕拍開他的手:“就會哄我,你當我是好糊弄的?那么多好看的女子,你當真不動心?我現在又伺候不了你……”
他可是明白趙云川在那方面的需求有多大的。
趙云川連忙握住方槐的手,十指緊扣,一臉嚴肅且認真地說道:“槐哥兒,你在我心中的地位,那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那些青樓女子,于我而言,不過是過眼云煙,我連正眼都不會瞧上一下。我想要的,從頭到尾都只有你。你懷著咱們的孩子,本就辛苦萬分,我心疼你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在你心里我就那么管不住下半身嗎?”
方槐被這話問得一怔,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小聲嘟囔道:“我……我這不是心里沒底嘛。你說,你們男人哪個不好美色,更何況今日你去的還是那種地方。”
說著,方槐不自覺地低下頭,手指輕輕揪著衣角。
趙云川輕輕捧起方槐的臉,迫使他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凝視著他,認真且鄭重地說道:“槐哥兒,你可聽好了。我的精華,自始至終都只會為你而留。那些庸脂俗粉,怎配得上?把它給別人,那才是暴殄天物,純粹的浪費。”
這怎么好好說說話還開黃腔呢?
方槐立刻臉紅了:“你怎么能說這種話?你不要臉!”
趙云川見方槐這般嬌羞,心底那股逗弄的心思愈發濃烈,忍不住又湊近幾分,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方槐的耳畔,低笑道:“槐哥兒,你說我不要臉,可這滿心滿眼的都是你,怎么藏得住呢?就拿前幾日來說,夜里做夢,夢到的可全是你,醒來之后,那滋味……可把我折騰壞了。”
方槐的臉瞬間紅透了,像熟透的番茄,又羞又惱地抬手捶打著他的肩膀:“你……你這人怎么這般沒個正形,凈說些羞人的話!也不怕旁人聽了去。”
趙云川順勢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嘴角噙著一抹壞笑:“旁人?這房間里除了你我,還有誰?我就是要讓你知道,在我心里,你就是這世間最勾人的景致。你懷著咱們的孩子,一舉一動都牽扯著我的心思,我這念想啊,就像春日瘋長的野草,怎么也壓不住。”
“你……你再這樣,我可不理你了!”方槐試圖抽回手,卻被趙云川握得更緊。
“別呀,槐哥兒。”趙云川眨眨眼,一臉無辜,“我這可都是真心話。你想想,等孩子出生后,夜里咱們把他哄睡了,就又能像以前那般,你儂我儂……”
“住口!”方槐猛地捂住他的嘴,慌亂地左右張望,像是生怕被人聽見,“你怎么什么話都說得出口,也不害臊。”
趙云川拉下他的手,緊緊握住,眼中笑意盈盈:“在你面前,我哪用得著害臊?我就是想把心里所有的想法都告訴你,讓你知道,不管什么時候,你都是我最愛的人,那些心思,也只對你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