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望著熟睡的方槐,忍不住輕輕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
方槐被這細微動作擾醒,睡眼惺忪地嗔怪道:“一大早的,又不安分。”
趙云川笑嘻嘻地把方槐往懷里帶,撒嬌道:“槐哥兒,我頭疼得厲害,你可得多疼疼我。”
方槐伸手輕輕揉著他的太陽穴,沒好氣地說:“叫你昨晚喝那么多,這下遭罪了吧。”
趙云川順勢握住方槐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有槐哥兒的手揉著,頭疼一下子就好啦。”
方槐臉頰泛紅,想抽回手:“就會油嘴滑舌。”
趙云川卻握得更緊,帶著點委屈的腔調:“槐哥兒,你昨晚可兇我了,問我行不行,我可不得證明給你看。”
方槐輕啐一聲,別過頭去:“就你有理,大早上的,說這些也不害臊。”
趙云川卻不依不饒,翻身又將方槐壓在身下,眼中帶著促狹與深情:“槐哥兒,我還想……”
方槐臉頰滾燙,雙手抵在他胸口:“你呀,就知道胡來,這大白天的……”
“我真的還想!”
“不,你不想!”
趙云川可憐巴巴地看著方槐,嘴角微微下撇:“槐哥兒,你就忍心拒絕我嗎?昨晚的美好還在我心里頭擱著呢,我這一睜眼,滿心滿眼就只有你。”
說著,還把腦袋埋進方槐頸窩,像只撒嬌的大狗狗。
方槐被他這模樣逗得又好氣又好笑,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你呀,昨晚折騰到那么晚,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
趙云川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雙手握住方槐的手腕,輕輕晃著:“槐哥兒,白天有白天的妙處,陽光灑在咱們身上,就像給這份愛鍍上一層金邊。你瞧,陽光都在催我們再親近親近呢。”
方槐別過頭,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小聲嘟囔:“你這人怎么臉皮越來越厚了,就會說些沒羞沒臊的話。”
趙云川卻不罷休,在方槐臉上輕輕啄了一口,又順著下顎一路吻下去,聲音帶著幾分蠱惑:“槐哥兒,咱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方槐別過頭,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深吸一口氣道:“不行就是不行,你也該起來處理些正事了,別整日就想著這些。”
說著,用力推開趙云川,迅速從床上坐起。
趙云川滿臉失落,像個被搶走心愛玩具的孩子,嘟囔著:“槐哥兒,就陪我這一回嘛。”
方槐一邊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衫,一邊白了他一眼:“你呀,不能白日宣淫,被發現了怎么辦?”
趙云川無奈,只得慢悠悠起身,看著方槐忙碌地準備洗漱用品,心中仍不死心,從背后環住方槐的腰,下巴擱在他肩頭,撒嬌道:“槐哥兒,就一點點時間也不行嗎?”
方槐的臉再次泛起紅暈,手肘輕輕撞了撞他:“別鬧,趕緊洗漱,我去給你準備早膳。”
可那力度軟綿綿的,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嬌嗔。
趙云川察覺到了方槐的動搖,環在他腰間的手愈發收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方槐耳畔:“槐哥兒,我保證就這一次,往后我都乖乖聽話。”
方槐的心在這番軟磨硬泡下徹底繳械,臉頰滾燙得能燒起火來,輕咬下唇,聲音細如蚊蠅:“就這一回,你可不許耍賴。”
趙云川得到應允,欣喜若狂,一個轉身便將方槐打橫抱起,大步邁向床邊。
趙云川溫柔地將方槐放下,自己也跟著覆了上去,先是輕輕啄吻著方槐的嘴角,似在安撫他的緊張。
方槐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雙手下意識地揪緊了床單。
趙云川的吻愈發熾熱,從嘴角沿著下顎一路向下,吻過脖頸,引得方槐忍不住輕顫。
方槐的呼吸急促起來,斷斷續續道:“你……你輕點。”
趙云川輕聲應著,手下的動作愈發輕柔,緩緩褪去兩人身上的衣物。
房間里靜謐無聲,唯有兩人逐漸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交織在一起。窗外,枝頭鳥兒歡快鳴啼,似在為這份熾熱的愛意歡唱。
暖烘烘的陽光透過窗紙,肆意傾灑,映照著兩人緊密相依的身軀,勾勒出一幅繾綣旖旎的畫卷。
許久之后,兩人相擁躺在床上,面色緋紅,大口喘著粗氣。
趙云川滿足地將方槐摟在懷里,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發絲:“槐哥兒,有你在身邊,我此生無憾。”
方槐累得連睜眼的力氣都快沒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用最后的力氣嗔怪道:“就你會哄人,這下可好了,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起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