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本來以為今天就這么悠閑的度過了,誰知下午有御書房的太監前來。
太監邁著小碎步匆匆走進翰林院,扯著尖細的嗓子喊:“哪位是新科狀元趙云川啊?陛下正覺著煩悶,想找個人讀讀書解解乏,點名讓你趕緊去御書房呢!”
趙云川聞言,心中猛地一緊,雖極力保持鎮定,可握著衣角的手還是不自覺攥緊。他穩了穩心神,快步上前,對著太監恭敬行禮:“公公,下官便是趙云川,這就隨您前去。”
趙云川隨著太監匆匆離去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口,翰林院瞬間像炸開了鍋,同僚們三兩成群,開始竊竊私語。
“這狀元可真是好運氣,才來第一天就得了這等美差。”一個年輕的翰林忍不住出聲,眼中滿是羨慕。
“可不是嘛,以往這給陛下讀書解乏的活兒,可都是探花郎的專屬。”旁邊有人附和,邊說邊拿眼角余光瞟向周瑾。
周瑾緊抿著唇,臉色微微泛白,手中的筆不自覺地攥緊,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我看吶,是這一屆的狀元郎生得比探花還要俊俏幾分。”一個好事者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八卦的神色,“陛下肯定是想每日瞧著賞心悅目些。”
這話一出,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哄笑。
“話可不能這么說。”一位年長些的翰林皺了皺眉,出聲制止,“陛下看重的,想必還是狀元的才學。”
但他的聲音很快被眾人的議論聲淹沒。
“周兄,你與趙兄同為三甲,想來對他更為了解。”有人不懷好意地看向周瑾,“你說說,這趙兄是不是生得格外好看些?”
周瑾的臉色愈發難看,他放下手中的筆,冷聲道:“我與趙兄同朝為官,只知他學問扎實,至于相貌,我從未留意。”
說完,他站起身,大步朝自己的位置走去,不再理會眾人。
眾人討了個沒趣,卻也不在意,依舊興致勃勃地討論著。
“說不定啊,以后這趙狀元步步高升,咱們可得抱緊大腿。”
“胡說八道,咱們應該憑借才識,而不是蠅營狗茍!”
而在這一片喧囂中,周瑾獨自坐在角落,心中五味雜陳。
他回想起自己得知被點為探花時的喜悅,本以為會在翰林院大放異彩,成為皇帝面前的紅人,可如今,這一切似乎都被趙云川輕易地奪走了。
他握緊拳頭,暗暗發誓,自己絕不會就此被比下去,他要憑借真才實學,在這翰林院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