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云川那大膽的飛吻,他先是一愣,隨即臉頰迅速泛起紅暈,心里又羞又喜。
他下意識地想要躲避眾人的目光,卻又忍不住將窗戶打開一個小縫,頻頻看向游街隊伍中的趙云川。
趙云川正騎著高頭大馬,意氣風發地行進在游街隊伍中,街道兩旁百姓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這時,人群里一個嗓門洪亮的大漢扯著嗓子喊道:“狀元郎,瞧您這般風采,可曾成親了?”
趙云川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笑意,聲音清晰地回應:“多謝掛念,我已有家室,夫妻恩愛。”
此言一出,人群里頓時響起一陣小小的騷動,大家都在好奇是怎樣的人能與狀元郎喜結連理。
還沒等眾人的議論聲落下,一個尖細的聲音緊接著響起:“既有家室,那往后可會納妾?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狀元郎如此年輕有為,身邊多幾個美嬌娘,也不算逾矩。”
這話瞬間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微妙起來,不少人都伸長了脖子,眼睛緊緊盯著趙云川,生怕錯過他的回答。
趙云川面色一正,語氣堅定且不容置疑:“我與夫郎情比金堅,自始至終,都只愿與她相伴一生,絕不納妾。”
可人群里總有那么幾個愛抬杠的。
一位穿著陳舊長衫,留著稀疏胡須的酸腐文人站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不以為然的神色,搖頭晃腦道:“狀元郎,這世間女子小哥兒眾多,各有千秋。您如今身份不凡,只守著一房妻室,豈不可惜?再者說,多納幾房妾室,開枝散葉,也是為家族添福,何樂而不為呢。”
這話惹得那位之前幫趙云川說話的粉色襦裙女子又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指著那酸腐文人就反駁道:“你這人怎么如此迂腐!狀元郎重情重義,對夫郎一心一意,這才是真君子所為,哪像你,滿腦子都是這些陳舊觀念。”
酸腐文人一聽,頓時漲紅了臉,還想爭辯,卻被另一位穿著褐色粗布麻衣的中年大叔搶了先:“就是!人家狀元郎自己的日子,想怎么過就怎么過,輪得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場面一時有些混亂。就在這時,一個身形肥胖,滿臉橫肉的富商模樣的人走出來,陰陽怪氣道:“這感情深不深,可不能只聽嘴上說,等過些時日,新鮮勁兒過了,說不定想法就變了。”
趙云川坐在馬上,看著這一場鬧劇,心中無奈卻又不好發作。
他深吸一口氣,提高音量說道:“各位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的心意從未改變。夫妻之間,貴在相知相守,而非妻妾成群。我既已與夫郎許下一生之約,就定會信守承諾。”
這番話出口,那些爭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聽到趙云川如此堅定的回應,人群中的富商滿臉遺憾,忍不住小聲嘀咕:“真是可惜了,本想著把家里那庶女送過去做妾,攀攀這高枝,以后也好仰仗狀元郎的權勢,現在看來,這算盤是打不成了。”
這話被旁邊眼尖耳利的年輕女子捕捉到,她當即翻了個白眼,小聲啐道:“就你那心思,還想把人往火坑里推,人家狀元郎和夫郎恩恩愛愛的,才不稀罕你家庶女。”
富商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又不好發作。
此時,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雖蒼老卻有力:“狀元郎能有這般堅守,實在難得。夫妻間的情分,本就該是一生一世。想當年,我與我那老伴兒也是不離不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