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關心的問道:“沒受傷吧?”
趙云川看著方槐這副緊張的模樣,心中一暖,臉上隨即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嘴角上揚,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樂呵呵地答道:“放心吧,槐哥兒,我好著呢,連皮都擦破。”
說著,還故意轉了個圈,展示自己毫發無損的樣子。
方槐長舒了一口氣,原本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臉上的緊張之色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釋重負的輕松。
他一邊輕輕拍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喃喃自語:“那就好,那就好,可算是把我擔心壞了。”
說罷,他又上前一步,拉著趙云川的胳膊,仔仔細細地又打量了一番,確認真的沒有任何傷痕,才徹底放下心來。
方槐滿臉笑意,眼眸彎彎,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般燦爛。
他動作輕快地一把拉住趙云川的胳膊,迫不及待地說道:“肯定餓壞了吧?快,咱們趕緊去吃頓好的,今天非得好好犒勞犒勞你不可。”
趙云川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調侃,順從地跟著他的腳步,一邊走著一邊開口:“你都不好奇我考得怎么樣嗎?怎么連問都不問一聲呢。”
方槐像是真的才突然想起這回事,猛地一拍腦袋,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連忙說道:“瞧我這記性,光顧著高興帶你去吃飯了。快說說,考得如何啊?”
趙云川搖頭:“我也不知道呢,管他的,明天還有一天策論。”
夜色如墨,將整個世界溫柔包裹,時光就在這靜謐的氛圍中悄然流逝,一夜轉瞬即過。
考場上,趙云川文思泉涌,手中的筆在紙張上肆意游走。
他覺得自己與舞文弄墨更投緣,相較于那些激烈的比武較量,撰寫策論簡直輕松太多。
武舉圓滿結束后,趙云川又回歸到往昔那熟悉又充實的備考日常。
每天都是看書看書看書。
而在這忙碌又充實的日子里,方槐就成了他生活中的一抹亮色。
閑暇時分,趙云川總會忍不住去逗逗方槐。
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欞,細碎地灑落在古樸的書桌上。
方槐正趴在桌上,均勻的呼吸聲在靜謐的房間里輕輕回蕩,他原本是陪著趙云川看書的,可房間里只有翻書的沙沙聲,實在太過無聊,不知不覺間便陷入了夢鄉。
趙云川坐在一旁,手中的書卷半垂,他看著睡得香甜的方槐,不禁有些沒好氣地哼哼起來。
“不是信誓旦旦說要陪著我嗎?這下可好,自個兒倒睡過去了,留我一個人對著這些書發呆。”他撇了撇嘴,心里滿是不爽。
趙云川眼珠子滴溜一轉,盯著方槐看了一會兒,嘴角突然揚起一抹壞笑,瞬間就有了主意。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悄悄走到一旁的柜子前,翻找出了一支毛筆。他小心翼翼地蘸了蘸墨,躡手躡腳地回到方槐身邊,俯身湊近,仔細端詳著方槐的睡臉。
“嘿嘿,看我不好好捉弄你一番。”趙云川低聲嘀咕著,手中的毛筆緩緩落下,在方槐的臉上輕輕勾勒起來。
不一會兒,方槐的臉上就多了兩撇滑稽的小胡子,還有一個大大的黑眼圈,模樣看起來十分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