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面對給定的軍事問題,考生們要在有限的時間內,冷靜思考,撰寫策論文章,從戰略布局、戰術運用到后勤保障等多方面,條理清晰地提出自己的見解與應對策略,展現出自己對軍事的深刻理解與獨特思考。
這與他原本設想的大相徑庭。
在他的想象里,武舉或許只是簡單的比劃切磋,大家點到為止,權當是交流武藝,可現實卻給了他重重一擊,真正的是一連串復雜且嚴苛的項目。
仔細想想也是,這武舉畢竟是選拔軍事人才的重要途徑,絕非僅僅簡單地比劃一下武藝那么簡單,其中的門道與考量,自是復雜而周全,不僅關乎個人武力的高低,更涉及諸多軍事素養的綜合評定。
前往武舉考場的路上,方槐滿臉擔憂,不住地叮囑著:“夫君,參加武舉這事,咱們盡力就好。若是遇到強勁對手,打不過可千萬別硬拼,一定要記得躲開,千萬千萬不能把自己傷著了。”
趙云川看著槐哥兒,心中暖意流淌,輕聲安撫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肯定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他在心里暗自想著,被打得皮開肉綻該多疼啊,自己又不是那種受虐狂,怎么會愿意被打得遍體鱗傷呢?
他可不會沖動行事,定會保護好自己。
趙云川覺得自己十有八九就是個陪跑的,他除了力氣大些,好像也沒有其他比較出彩的地方了。
兩人一路相伴,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武舉考場的大門前,門口早已是人頭攢動,來自五湖四海的考生們,個個神色嚴肅又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趙云川抬手輕輕理了理方槐鬢角的碎發,輕聲說道:“槐哥兒,你回吧,我進去了。這武舉考試,程序繁瑣,保不準要耗費許久,你在這兒干等著,也是受累。”
方槐聽了這話,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語氣又帶著幾分執拗:“我不走,我就在外面等你!”
趙云川無奈地笑了笑,再次耐心勸道:“傻槐哥兒,我這邊還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呢,你在這兒等,指不定得等到什么時候,何苦遭這份罪。”
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方槐的臉頰,想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可方槐壓根不為所動,上前一步,拉著趙云川的胳膊,倔強地說道:“那也等你!”
他低下頭,聲音微微有些發顫,小聲嘟囔著:“我想著,萬一你不小心被打傷了,我在外面還能及時照顧你,心里也能踏實些。”
趙云川聽到這話,原本溫暖的笑容瞬間一滯,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輕輕嘆了口氣,佯裝嗔怪道:“你就不知道盼我點好?怎么凈想著些不好的事兒,我這還沒進去考試呢,你倒好,凈說些讓我心里發怵的話。”
他伸手輕輕點了點方槐的額頭,動作里滿是親昵。
方槐見他這般模樣,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忙不迭地解釋道:“我這不是以防萬一嘛!武舉考試那么多人參加,難免會有磕磕碰碰的,我就是擔心你。”
他微微低下頭,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心里就盼著你順順利利的,可萬一要是出了點什么事,我怕來不及照顧你,心里總歸是不踏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