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臥房,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紗,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趙云川將方槐輕輕推倒在床上,自己也順勢壓了上去。
趙云川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把要參加武舉的事情跟江太傅說一聲的,江太傅比他更專業,他也想聽聽對方的意見。
江太傅聽聞趙云川的想法,先是微微皺眉,端起茶盞輕抿一口,緩緩說道:“以你的才學,此次春闈上榜應是十拿九穩之事。走科舉之路,日后在朝堂之上憑文治施展抱負,豈不快哉?武舉之路,多有艱辛,且變數極大,我瞧著并無必要,還是說你武學極好?”
趙云川搖頭:“也不算極好,只是力氣比旁人大一些罷了,也練過一些功夫,司馬大將軍讓學生去試試,學生便想著試一下。”
江太傅沉思片刻,緩緩放下茶盞,神色變得緩和:“也罷,武舉在殿試之前,你去嘗試一番倒也無妨。若春闈上榜,再添武舉中舉,那履歷便十分亮眼,即便春闈失利,武舉也能成一條退路。”
趙云川微微頷首,心中雖對戰場之事并無向往,可既然太傅松口,又有司馬大將軍的鼓勵,去試試倒也不虧。
“學生聽夫子的。”
江太傅捋了捋胡須,眼中閃過一絲贊許:“如此也好,去歷練一番,對你的心智與見識都有益處。不過武舉競爭激烈,從即日起,你可得加緊訓練。”
“學生明白!”
江太傅看著趙云川,神色關切且語重心長:“雖說如今要全力備戰武舉,但文試萬不可懈怠。以你的才學,春闈上榜十之八九,之后的殿試才是重中之重。這期間,不管武舉訓練多忙,文化課都不能落下。”
趙云川恭敬地應下:“夫子教誨,學生銘記于心。”
從江太傅處領命回來后,趙云川的生活一下子變得忙碌起來,仿佛被上緊了發條。
每日要誦讀經典、鉆研策論,治國良政,還要投身武術訓練之中,一心要把之前擱置的功夫重新拾回。
他學過跆拳道、柔術、散打,大學期間,他更是癡迷于泰拳,花費兩年時間沉浸其中,練就了硬朗的體魄和兇狠的攻擊風格。
練習第一天,方槐如往常一樣在院子里忙碌,不經意間抬眼,就看到趙云川在院子中央練得熱火朝天。
只見趙云川身形矯健,動作行云流水,時而凌厲出拳,時而快速閃躲,嘴里還不時發出“嘿嘿哈嘿”的聲音,充滿了力量感。
方槐看得入了神,心中滿是好奇,忍不住走上前去,一臉疑惑地問道:“夫君,你這練的是什么功夫呀?我瞧著和旁人練的那些傳統武術可太不一樣了。”
趙云川收住招式,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拿起一旁的水就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還不等他說話,方槐又問道:“不過說真的,你就這么赤手空拳的打,不給自己找個武器嗎?”
趙云川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就說嘛,好像少了點什么,原來是武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