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被這突如其來的熱烈驚醒,迷迷糊糊間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臉上瞬間泛起紅暈。
他雙手本能地抵在趙云川結實的胸口,用力想要將人推開,動作中帶著幾分嗔怪,聲音因為剛睡醒還有些慵懶沙啞,軟糯中帶著一絲別樣的性感:“你干嘛呢,趕緊起!今天可是大年初一,還有好多事兒要做呢。”
趙云川微微瞇著眼,嘴角掛著一抹壞笑,聲音因為晨起的慵懶而顯得有些含糊不清:“我們現在就在辦事呀。”
說著,手臂還下意識地收緊,將方槐往自己懷里帶了帶。
方槐一聽,眼睛瞬間瞪得圓圓的,像兩顆黑寶石,滿是無奈:“我說的事兒不是這個事兒,是正事兒!”
那模樣,就像一只炸毛的小貓,有點小可愛。
趙云川卻像是故意逗他,不緊不慢地開口:“我說的就是正事兒呀!”
說完,趁方槐不注意,在他那粉嫩的嘴巴上輕輕咬了一口,動作輕柔,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難道我們現在做的不是正經的事兒嗎?”
方槐又羞又惱,臉頰更紅了,反駁道:“到底哪里正經了?”
話還沒說完,趙云川又在他嘴上“吧唧”親了一口,隨后輕聲哄道:“乖啦,專心點。”
方槐臉頰滾燙,輕捶趙云川,佯怒道:“都什么時候了還這般胡鬧,今日可是大年三十,有諸多事要忙,你快些起來!”
趙云川卻將他摟得更緊,下巴親昵地蹭著他的發頂,撒嬌道:“再讓我抱會兒,一年到頭,就想在今日與你多親近些。”
正說著,窗外傳來陣陣孩童的嬉笑打鬧聲,聲聲入耳,年味愈發濃烈。
方槐一聽,急忙用力掙脫趙云川的懷抱,一邊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微皺的衣衫,一邊焦急催促:“你聽,外面這般熱鬧,咱們再不起,可就來不及準備年夜飯了。”
趙云川瞧著他慌亂的模樣,忍俊不禁,伸手幫他撫平衣領,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溫柔說道:“好,這就起來。”
兩人穿戴整齊,攜手來到庭院,院子里張燈結彩,貼了對聯年畫,看著年味十足。
方槐輕輕嘆了口氣,感嘆道:“只是我們兩個人過年,終究還是冷清了。”
聲音里帶著幾分落寞,往昔過年時家中的熱鬧場景仿佛還在眼前,如今卻只有他和趙云川二人,難免有些孤單。
趙云川伸手輕輕拍了拍方槐的肩膀,點頭表示贊同:“是啊,過年就是熱熱鬧鬧的才好玩。”
不過很快,趙云川便回過神來,安慰起方槐:“沒事兒,明年我們就能和爹娘一起過年了,也不知道我們送回去的東西他們喜不喜歡。”
年前,他們精心挑選,買了一車厚厚的年禮,又特意請了鏢局,千叮萬囑一定要將這些禮物平安送到家中。
不僅如此,他們還寫了信,將這在外的經歷和牽掛都細細寫進信里。
趙云川想了想,又翻找出方槐學認字時用過的大字卡片,他覺得說不定家里的十斤什么時候就能用著,便也一并寄了回去。
“等明年回家,一定要多陪陪爹娘,也好好抱抱十斤。”
“嗯,到時候我們一起熱熱鬧鬧地過年,把今年的冷清都補回來。”趙云川握緊方槐的手,堅定地說道。
兩人都不是擺爛的人,雖只有兩人過年,卻也將這除夕過得滿滿當當,煙火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