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旸接著說道:“不過在飲食上,太子殿下倒是沒什么禁忌,酸甜苦辣咸,各類口味他都能接受。但他最看重食材的新鮮與烹飪的精細程度。”
趙云川聽得入神,嘴里還不時重復著關鍵要點。
“那飲品方面呢?”趙云川追問道。
沈旸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說:“太子殿下平日里愛喝茶,龍井的清香、普洱的醇厚、碧螺春的鮮爽,他都有所涉獵。若是能尋來年份上好的茶葉,精心泡制,必然能為這場招待增色不少。”
趙云川神色坦然,實話實說道:“我和槐哥兒平日里都沒喝茶的習慣,再者說,一時半會兒還真難尋到品質上乘的茶葉。你要是手頭有存貨,就勻給我們一些,解解燃眉之急。”
沈旸微微頷首,應道:“我這兒倒是有茶,種類還不少。等會兒你走的時候我讓人幫一些,不過話說回來,吃飯的時候,酒水可得提前安排好。”
趙云川思索片刻,開口道:“吃飯的時候就喝可樂和酒吧。上次我釀的葡萄酒和玫瑰酒,還剩下不少。”
沈旸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是驚喜地問道:“居然還沒喝完?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可惦記這酒好久了。”
趙云川笑著解釋:“我和槐哥兒平日里飲酒不多,這才剩下了這些。”
沈旸嘴角上揚,臉上帶著幾分自得,說道:“你釀的酒,皇兄嘗過之后也贊不絕口,時常念叨著還想再喝呢。”
三人又繼續討論了許久,把流程都走了一遍。
沈旸瞧著滿臉愁容的趙云川,輕聲安慰道:“你也不必太過憂心,待會兒你就列張單子出來,明天一大早,我就安排人去把東西買齊送過去,保準誤不了事。”
趙云川深知自己接下來又要忙著做飯,又得操心采買,實在分身乏術,便沒跟沈旸客氣,爽快地應道:“行!不然我還真應付不過來。”
夜幕降臨,方槐躺在床上,本想著能好好睡上一覺,可思緒卻如同脫韁的野馬,怎么也控制不住。
他翻來覆去,一會兒朝左,一會兒朝右,就像烙煎餅似的,床板被他折騰得嘎吱作響,可他卻怎么著都睡不著。
趙云川累了一天,此刻困意陣陣,忍不住打了個長長的呵欠,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倦意,說道:“槐哥兒,睡吧!”
方槐原本在床上翻來覆去,聽到這話,心里頭頓時有些過意不去,滿是歉疚地說道:“夫君,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暗自懊惱自己的動靜太大,影響了趙云川休息。
趙云川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輕聲問道:“睡不著?”
他太了解方槐了,一聽這翻來覆去的動靜,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有事。
方槐雖說滿心都是事兒,可又實在不想影響趙云川休息,于是立馬直挺挺地躺著,眼睛一閉,故作輕松地應道:“睡了!”
他憋著一口氣,一動不動,試圖讓自己真的能快點入睡,可心里卻還在想著那些事兒,眼皮底下的眼珠還在不安分地轉動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