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怕?你還怕?平日里你的威風都去哪兒了?啊啊啊啊啊啊!”
“你是不是被什么妖魔鬼怪附身了?”
“退退退退退!”
趙云川卻像沒聽見似的,依舊緊緊拽著方槐的胳膊,腦袋還往方槐懷里鉆了鉆,小聲嘟囔著:“槐哥兒你看,他這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我看著就害怕。”
方槐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滿臉通紅,他輕輕拍了拍趙云川的后背,試圖安撫他。
“不怕不怕,我會保護你的。”
司馬馳豐看著這兩人的互動,只覺得一陣惡寒,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實在無法忍受眼前這辣眼睛的場景,狠狠地跺了跺腳,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庭院外走去,嘴里還不停地碎碎念:“真是活見鬼了,今天這都是什么事兒啊,以后可別讓我再看到這么離譜的畫面。”
走出一段距離后,司馬馳豐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只見趙云川和方槐還親昵地靠在一起。
他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趙云川藏得夠深啊,平日里人前一副高冷狠辣的模樣,背后居然是這么個愛撒嬌的性子。
咦~
司馬馳豐腦海里突然閃過和趙云川交惡而帶來的重重阻礙。
他的腳步頓住,眉頭緊鎖,內心天人交戰:要是繼續這么和趙云川鬧下去,自己恐怕還會被家里的老爺子收拾。
一番權衡后,他咬咬牙,硬著頭皮往回走。
再次踏入庭院,他的神色已經全然不同,先前的盛怒和尷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誠懇。
趙云川正和方槐有說有笑,瞧見司馬馳豐去而復返,微微一怔,臉上浮現出一抹詫異。
“司馬兄,這是又有何貴干?莫不是還想再比劃比劃?”趙云川嘴角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調侃,目光緊緊盯著司馬馳豐。
司馬馳豐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情緒,向前幾步,語氣里還是帶著一股子高傲:“趙云川,我仔細思量了一下,咱們這般無休止地針鋒相對,實在是兩敗俱傷,不如何解吧,往后咱們都放下成見,誰也別再出陰招,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趙云川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上下打量著司馬馳豐,似乎在判斷這番話的真假。
片刻后,他輕輕一笑,“司馬兄能有此覺悟,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只是你當真能不能來找我的晦氣?”
司馬馳豐連忙擺手,“你放心,我是深思熟慮過的。”
反正他是肯定忍不住不去賭場和妓院的,總不能去一次被老爺子打一次吧?
他可受不了!
趙云川思忖片刻,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好,既然司馬兄如此有誠意,這事兒,我便應下了。但丑話說在前頭,若是再有下次,你知道你家老爺子打人有多疼的。”
司馬馳豐瞪了他一眼,連忙離開了。
這人說話真是一點也不中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