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震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的鞭子狠狠砸在旁邊的石墩上,“啪”的一聲脆響:“還在狡辯!前天夜里一夜御三女的不是你?一個下午輸了一千兩銀子的不是你?你當我是老糊涂,任你糊弄?”
司馬馳豐臉色煞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他爹怎么會知道這些。
馬氏一聽,身子晃了晃,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司馬馳豐,見兒子躲閃的眼神,心里便明白了幾分,可還是護著他,聲音帶著哭腔哀求:“老爺,豐兒他還年輕,年輕人誰還沒個犯糊涂的時候。就這一回,他肯定是被那些狐朋狗友給帶壞了,您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說著,馬氏拉著司馬馳豐,一同跪在了司馬震面前。
司馬馳豐也哭著認錯:“爹,娘說得對,我就是被他們攛掇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司馬震眉頭緊皺,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些,但依舊冷著臉:“被人攛掇?難道你自己就沒有一點主見?家族的名聲都快被你敗光了,一句不敢了就想了事?”
馬氏連忙膝行向前,拉住司馬震的衣角:“老爺,豐兒已經知道錯了,您就看在他誠心悔過的份上,饒了他吧。您要是氣不過,就打我吧,是我沒把他教好。”
說著,馬氏的眼淚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司馬震看著馬氏這般護著兒子,心中的不滿如洶涌的潮水般翻涌,他手指顫抖地指著馬氏,失望不已:“你看看你把他慣成什么樣子了!從小就事事依著他,要什么給什么,才讓他如今這般無法無天,做出這等荒唐事!”
馬氏低著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小聲辯解道:“我……我也只是心疼他,他畢竟是咱們的孩子啊。”
司馬震冷哼一聲,滿臉的失望與憤怒:“心疼?你這是害他!今日他逛窯子賭錢,明日還不知道要闖出什么大禍來。再這樣下去,整個司馬家都要被他毀了!”
司馬馳豐跪在地上,頭埋得更低了,大氣都不敢出。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身為官二代,逛窯子賭個錢多正常的事兒。
反正他身邊的朋友都在逛,都在賭,也就是他爹是個老古板,才會大驚小怪,一副天塌了的模樣。
馬氏見司馬震依舊怒火未消,又著急地說道:“老爺,豐兒已經知道錯了,您就給他個機會吧。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再也不溺愛了,您就相信我這一次。”
說著,她拉了拉司馬馳豐,示意他趕緊表態。
司馬馳豐連忙磕頭,額頭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爹,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一定聽您和娘的話,重新做人,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司馬震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心中滿是疲憊,他在原地來回踱步,許久之后,長嘆一口氣,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語罷,轉身離開,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著幾分凄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