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帶著一絲疑惑與警惕,開口問道:“你哪位?”
司馬馳豐臉上掛著自以為親和的笑容,語氣盡量放得溫和:“我啊,不過是一個單純想認識你的人罷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沖著方槐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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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油膩,好想吐!
方槐可沒心思理會他這些,毫不客氣地回應道:“我不想認識你,我的名字無可奉告。”
說完,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直接繞過司馬馳豐,大步流星地走了。
司馬馳豐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巴微張,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他心里直犯嘀咕,他就這般沒有魅力嗎?這方槐居然還看不上他,他都還沒嫌棄對方長得丑呢!
司馬馳豐只覺得一股怒火噌噌地往上冒,雙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
可就在要爆發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意識到,搭訕被拒就發火,那豈不是顯得自己特別沒品,于是,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把這股火壓了下去。
司馬馳豐望著方槐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那股不甘愈發濃烈,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揪住。
就這么被拒絕,實在太窩囊了!
那股子執拗勁兒一上來,理智瞬間被拋到九霄云外。
只見他眼睛一瞪,雙腳發力,三步并作兩步,像發了瘋的公牛般猛地沖向前去。
他伸出手,一把拽住方槐的胳膊,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方槐的胳膊捏碎。
“你給我站住!”他扯著嗓子喊道。
方槐被這突如其來的拉扯激怒,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銳利。
他想都沒想,毫不留情地對著司馬馳豐的手腕狠狠一掰,這一下又快又狠,帶著十足的怒氣。
“嗷嗷嗷……疼疼疼,松手松手松手!”司馬馳豐的慘叫聲瞬間劃破長空。
他的臉因疼痛扭曲成一團,他的手像觸電般松開方槐的胳膊,整個人踉蹌著往后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方槐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滿是厭惡:“你這人怎么回事?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了不想認識你。”
司馬馳豐揉著紅腫的手腕,心中的憤怒和不甘交織在一起,可又不敢再輕易動手。
他喘著粗氣,惡狠狠地說:“你別太過分!不就是想認識你交個朋友,用得著下手這么狠?”
方槐冷哼一聲:“交朋友有你這樣的?二話不說上來就拽人。我看你就是沒安好心,你要是再敢動手動腳,我就去報官了!”
順意連忙去扶司馬馳豐,沒想到司馬馳豐直接將人推開,大聲指責方槐:“你這人出門是不是不照鏡子啊?就你這副模樣,我還對你動手動腳?你怕不是得了癔癥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