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被這一吼,身形微微一顫,但很快又沉浸在自己的絕妙計劃里,迫不及待地湊近司馬馳豐,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咱們可以拿他的家人開刀呀!”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瞬,眾人面面相覷。
對呀,他們怎么忘記了還能這樣。
司馬馳豐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眼中的陰鷙愈發濃烈:“這倒也是個好辦法。他讓我在書院丟了這么大的臉,讓他家人承受我的報復確實不過分。”
他一邊說著,一邊摩挲著下巴,腦海里不斷盤算著如何實施這場報復,“這樣,那就讓他家人賠我一條腿吧!找幾個手腳利索的,趁夜摸進他家里,打斷他家人一條腿,看他還敢不敢這么囂張!”
那小弟心里暗自腹誹,只覺司馬馳豐蠢得離譜,滿腦子草包,壓根就想不出個周全的主意。
這般想著,他面上卻不敢有絲毫顯露,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與急切:“世子,這可使不得。您想啊,趙云川背后站著瑞王,要是咱們動了他家人,瑞王豈會善罷甘休?到時候追究起來,咱們誰都跑不掉。”
說罷,他偷偷抬眼,覷著司馬馳豐的臉色,生怕這番話惹得這位祖宗大發雷霆。
司馬馳豐一聽,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原本就煩躁的心情愈發惡劣。
他狠狠地瞪了小弟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吃人,隨后不耐煩地吼道:“哼,就你聰明!那你倒是說說,到底該怎么做?要是再拿不出個像樣的主意,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弟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他咽了咽口水,眼珠子滴溜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神秘兮兮地問道:“世子,您覺得一個男人最不能接受的是什么?”
話一出口,他便察覺到司馬馳豐那陰惻惻的目光像刀子般射來,寒意直透脊背。
不敢多做停留,他趕忙自顧自地回答:“那當然是被戴綠帽子啊!咱們可以找幾個風流倜儻的公子哥,去勾引他媳婦兒,把人睡了。到時候,咱們再倒打一耙,說是他媳婦兒主動勾引,把臟水全潑到他身上。您想想,這可比直接喊打喊殺解氣多了,既能讓趙云川顏面掃地,還能讓他有苦說不出,只能自己咽下這口窩囊氣。”
說到這兒,小弟臉上的得意愈發明顯,仿佛已經看到了趙云川得知此事后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這主意……甚好!
損是真的挺損的,但確實是痛快呀,司馬馳豐拍了拍那小弟的肩膀,果然他還是不夠損,都沒有想出這么損的招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