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大漢實在疼得受不了,聲音顫抖著哀求道:“你別踹我襠,你踹我臉都行啊!”
這話一出口,其他幾個大漢也紛紛有氣無力地附和起來,眼神里滿是對襠部再次遭受重擊的深深恐懼。
然而,趙云川可不會因為他們的求饒就心軟停手,在這生死攸關之際,他心中只有一個信念——擊退這群歹徒,保護好自己。
只見他眼神冰冷,瞅準時機,又是一記凌厲的飛踢,朝著另一個大漢的襠部迅猛襲去。
這大漢反應倒也敏捷,眼疾手快地抬起雙手交叉,死死捂住襠部要害。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趙云川這飽含力量的一腳重重踢在大漢的手上。
巨大的沖擊力震得大漢手臂發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連退數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雖然這一腳被成功擋下,沒有直接命中襠部,但強大的勁道還是讓大漢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趙云川一擊未中,并未有絲毫遲疑,趁大漢立足未穩,迅速調整身姿,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準備發動下一輪攻擊。
而那大漢滿臉驚恐,驚魂未定地緊盯著趙云川,雙手依舊牢牢護著襠部,絲毫不敢放松警惕,生怕稍有差池,便會遭受致命一擊。
見趙云川攻勢如此狠辣,這大漢被嚇得魂飛魄散,心一橫,索性撲通一聲趴倒在地,像只受驚的烏龜,把整個身子蜷縮起來,雙手緊緊護住襠部,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此刻,他全然顧不上將自己最為薄弱的后背毫無保留地暴露給了趙云川。
在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瘋狂盤旋:只要能保住命根子,其他一切都可以拋諸腦后!哪怕后背毫無防備,隨時可能遭受致命一擊,他也覺得值了。
與此同時,另一名大漢實在難以忍受這持續不斷、專攻下三路的恐怖攻擊,扯著嗓子,帶著哭腔凄厲地喊叫起來:“我們不劫色了!”
聲音顫抖,滿是恐懼與哀求。
他滿心期待著,只要說出這句話,趙云川能高抬貴手,別再像鬼魅一般,專盯著他們的下三路窮追猛打。
這群大漢從未想過,一場看似簡單的劫財劫色行動,竟會碰上趙云川這樣的狠角色,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狼狽求饒。
另一個大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跟著附和,聲音因恐懼而尖銳顫抖:“對對對,大哥,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再也不敢起劫色的歪心思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狠狠扇了自己兩耳光,“啪”“啪”兩聲脆響,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緊接著,其他人也紛紛求饒,此起彼伏的求饒聲不絕于耳:“我們認輸,求您高抬貴手,別打了!”
“是我們豬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們這一回吧!”他們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地面揚起陣陣塵土。
趙云川神色冷峻如霜,目光如利刃般掃過這群跪地求饒的大漢,眼神中滿是鄙夷與憤怒。
“你們這群社會的敗類!”他怒聲呵斥,聲音在這片空間里回蕩,“平日里就只知道恃強凌弱、為非作歹。今天竟敢對我動手動腳,如此肆無忌憚,以前肯定仗著胯下那點齷齪玩意兒,干了不少傷天害理的壞事!”
他攥緊的拳頭因用力而泛白,一字一頓地說道:“既然如此,留著你們這作惡的禍根何用?還不如統統廢掉,省得日后再去禍害其他人!”
說罷,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勢,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殺瘋了的煞神一般,讓人望而生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