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管家,你這是何意?莫不是想強逼我就范?”趙云川強壓著內心的怒火,聲音沉穩卻又帶著幾分質問。
司馬忠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那笑聲就像一把尖銳的刀,劃破了原本就緊張的氣氛
。他眼神中滿是嘲諷,好似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小丑:“趙公子,你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有些事情,你我心里都清楚。今日你跟我走,或許還有轉圜的余地;若是執意反抗,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侯爺讓他將趙云川請過去,肯定是存了報仇的心思,既然趙云川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他也不必再手下留情了。”
趙云川聽聞此言,心猛地一沉。他警惕地看向四周臉上依舊維持鎮定。。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還敢動手不成?。
司馬忠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他微微瞇起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趙公子,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狀況。今日,這事兒由不得你。”
說罷,他微微抬手,身后的護衛們便心領神會地向前邁出一步,將趙云川圍得更緊了。
他們一個個神色冷峻,身上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仿佛只要司馬忠一聲令下,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
“呦呵,忠勇侯府好大的派頭!光天化日之下,難不成還敢當街行兇?!”這一聲質問,猶如平地驚雷,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只見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穩穩停下,車身的雕刻精致細膩,拉車的馬匹高大健壯、毛色油亮。
車門打開,瑞王身著一襲華美的錦服,身姿修長挺拔,手持一把做工考究的折扇,不緊不慢地走了下來。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與生俱來的優雅與矜貴,然而,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里,卻含著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和四分漫不經心,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司馬忠原本正氣勢洶洶地指揮著護衛,聽到這聲音,心中猛地一驚,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忙不迭地轉過身,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地,聲音十分恭敬:“奴才見過王爺!”
那原本還耀武揚威的護衛們,此刻也紛紛整齊劃一地跪地行禮,大氣都不敢出。
沈旸站在原地,神色淡漠,只是靜靜地看著跪地的眾人,既未出聲安撫,也未叫他們起身,眼神中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冷意,仿佛眼前跪地的眾人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他手中的折扇輕輕敲擊著掌心,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在這略顯寂靜的街頭,格外清晰,仿佛是命運的倒計時。
“忠勇侯府的威風,本王今日可算是見識到了。”沈旸終于開口,聲音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當街圍堵良民,你這是眼里沒有王法,還是壓根不把本王的門客放在眼里?”
每一個字都如同利箭,射向司馬忠。
司馬忠嚇得渾身發抖,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很快就浸濕了地面。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啊!”
他一邊拼命磕頭,一邊語無倫次地解釋,“小的沒有惡意,只是侯爺想起這位趙公子去家中做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