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實話實說:“其實……并沒有很想!”
主要是在外面不怎么方便!
趙云川癟癟嘴,有些委屈巴巴,掰著手指頭就數了起來:“可是咱們已經有好久沒有親熱了,得有十三天了呢,今天咱們有時間有空間還不勞累,俊俏的小郎君,要不你就從了我吧?”
說著,還用輕佻的挑起了方槐的下巴:“血氣方剛的年齡,就應該盡情地享受歡愉,你別一天到晚活得跟個苦行僧一樣!”
方槐拍掉了趙云川的手,瞪他:“不那啥就是苦行僧?哪里來的道理!”
趙云川十分自豪的說道:“趙云川的道理!”
隨即又開始撒嬌起來,把腦袋埋到了方槐的胸口,在他最喜歡的胸肌上拱啊拱啊拱,那模樣就像是一條……大蛆。
“好槐哥兒,你就從了我吧,這血氣方剛的年齡,你也不怕把自己憋爆炸。”
方槐伸手推他,這人也真是的,都快他的火氣給蹭出來了。
“別、別蹭了!”方槐的聲音有些不成調。
趙云川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好槐哥兒,你是不是想了?”
方槐嘴硬:“誹謗,你誹謗我啊!我不想!”
趙云川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變得意味深長:“對對對對對,你說不想就不想!”
方槐有些羞窘的掐了掐他腰間的軟肉,趙云川疼的哇哇亂叫起來。
“槐哥兒,你要謀殺親夫呀!”
兩個人不知道怎么的就鬧了起來,這不,著鬧著就不小心鬧到床上去了,不過趙云川也不敢鬧得太晚,明天還得早起趕路呢!
半夜的時候雨停了,第二天便出了太陽,一群人沒有在這里逗留,吃過了早飯之后便上了馬車繼續趕路。
馬車上,方槐靠在窗邊不理人。
趙云川則是十分殷勤地給他揉腰:“好槐哥兒,都是我的錯,咱別生氣了好不好?你要是不高興,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別不理我呀!”
方槐生氣的哼了一聲,扭過頭去,還是不理他!
趙云川嘴上抱怨,但手上的動作都沒停:“冷暴力,你這是冷暴力呀,冷暴力不得的喲,你要是冷暴力的話,我心就會痛,你也不想你的夫君因為心痛而死吧?”
趙云川小嘴叭叭的,從上車之后就沒有停下來過。
他自己沒有說累,方槐耳朵都累了。
方槐掏了掏耳朵,終于不厭其煩地轉過身來了趙云川一眼:“那你說說,我為什么不理你?”
趙云川打了小川一下:“都怪它!”
方槐震驚:“怪它干什么呀?明明是你的錯!”
都說了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可每次都有下一次,他真的老遭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