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身份已經暴露,沈旸也不再隱瞞,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釋然:“我此次出來是微服出巡,所以你就算知道了,也必須裝作不知道,明白嗎?”
趙云川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明白!”
沈旸繼續問道:“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趙云川確實還有一個小問題,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我不會因為保護你的緣故被抄家滅族吧?”
來寶立刻激動地反駁:“你放肆!我們王爺是當今皇上最心愛的兒子,嘉獎你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抄家滅族?!”
聽到這話,趙云川的臉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他不可能因為區區一千兩黃金就拿全家人的身家性命去賭。
沈旸又叮囑道:“所以這件事情誰也不能告訴!”
趙云川的眉頭微微蹙起,他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猶豫之色,仿佛內心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斗爭:“恐怕不行!”
沈旸不解:“為何?”
趙云川解釋道:“我不能對槐哥兒說謊的,我答應過他,不騙他!”
沈旸的臉色微微一沉,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你可是個爺們兒,怎么能被夫郎拿捏成這樣?”
趙云川輕輕地搖了搖頭,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溫柔:“你不懂,這是愛!”
要這樣說的話,他確實不太懂,他還沒成婚呢。
沈旸妥協了:“罷了罷了,你要說便說,只是有一點,你得囑咐他,不要再告訴別人。”
否則他是王爺的事,不就人盡皆知了嗎?
趙云川點頭,瞧著外面天已經黑透了便提出告辭,還在親親槐哥兒還在等他呢。
等趙云川離開之后,來寶撲通一聲,結實的跪到地上,開始請罪:“王爺,是奴才的錯,被人套了話,您罰奴才吧,就是要打要罵奴才爺不會有一句怨言!”
沈旸斜睨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你確實該罰,既沒有保護好我又暴露了我的身份,我都懷疑你是仇家派過來的臥底!”
來寶以頭搶地,淚眼婆娑,聲音帶著一絲急迫:“主子冤枉,您是奴才唯一的主子,奴才只忠于您,一奴不事二主,奴才是清白的呀!”
沈旸冷哼:“就算你有忠心,但能力還有所欠缺,要不是看在你從小陪著我的份上,本王早就把你趕走了!”
來寶心中驚懼,被主子趕走的奴才還有什么前程可言,更有甚者還會被其他奴才欺負,他才不想讓自己淪落到那樣的下場呢。
他的脊背彎的更低了,哀求道:“求王爺不要趕奴才走!”
“行了行了,起來吧,”沈旸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辦事不利,該罰的還是得罰,就罰你半年月例吧。”
雖然被罰了銀子,但是來寶心中狂喜,這么輕的懲罰,結果肯定是王爺給他放水了,果然,王爺還記得他們之間的情分!
來寶在地上又磕了一個,聲音當中都帶著一絲喜悅:“奴才謝王爺的罰!”
沈旸的目光依舊冷峻,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再有下次,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奴才一定銘記在心,絕不再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