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空中虛晃了一下,模擬著揮舞鞭子的動作,試圖讓趙云川更清楚地明白他的意思。
趙云川看了一眼沈旸的動作,仍是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沈旸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但還是不死心地繼續問道:“戟呢?你可曾用過戟?”
他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一些,似乎在強調戟這種兵器的獨特性,心想或許趙云川會對這種較為少見的兵器有所了解。
趙云川這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回答道:“不會!”
語氣平淡得就像一潭死水,沒有泛起任何波瀾。
沈旸微微咬了咬牙,有些急切地問:“長槍總該用過吧?”
他的語速不自覺地加快了,雙手不自覺地比劃著長槍的長度和使用姿勢。
趙云川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摸都沒摸過!”
那神情仿佛在說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無知”而感到羞愧。
沈旸徹底無奈了,他雙手一攤,提高了音量說道:“那你以前到底用過什么武器?”
此時的他,臉上寫滿了困惑和不解,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這個人在面對如此繁多的兵器種類時,竟然會給出這樣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趙云川聳了聳肩,一臉坦然地回答:“沒用過!”
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讓沈旸一時之間竟有些無言以對。
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跨了一步,追問道:“每次與人爭斗都赤手空拳?這怎么可能?”
沈旸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各種荒誕不經的畫面,試圖想象趙云川赤手空拳面對敵人刀槍劍戟時的場景,然而卻始終覺得這太過離奇,讓人難以接受。
趙云川神色淡然,雙手抱胸,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我以前呀,很少打架,自然也沒用過武器。”
他的語氣平和,思緒卻飄回到了曾經生活的那個法制健全、秩序井然的現代社會,在那里,武力沖突往往會受到法律的制裁和約束,人們更傾向于用文明、理性的方式解決問題,而非訴諸暴力。
沈旸聽聞此言,眼睛瞬間瞪得極大,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他不由自主地湊近趙云川,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他,仿佛要從他身上找出隱藏的秘密。
“你這說得可就離譜了啊!”沈旸提高了音量,話語中帶著濃濃的質疑,“你既說自己很少打架,可動起手來卻又這般厲害,這怎么可能?你莫不是在故意消遣我,拿我尋開心吧?”
沈旸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搖頭,滿臉的狐疑之色絲毫未減。
趙云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帶著幾分自信,又有幾分調侃的意味。
“我可沒開玩笑,句句屬實。”他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也覺得挺奇怪的,或許真如別人所說,我在這方面就是天賦異稟吧?”
那可不是,他雖然沒有經常打過架,但是他學習呀,他可是跆拳道黑帶九段,跆拳十段,散打雖沒有考級,但是實力也不容小覷的好嗎?
沈旸頓時啞口無言,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他狠狠地瞪了趙云川一眼,這人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怪不要臉的!</p>